杭州的第一世家了
当然,方腊坐杭州,未必能稳,日后如何,其实并不乐观,但在此时,也只能以这样的理由,聊以而已
眼下幸存的这批人,其实在杭州城内,多少都互相认识,或是听过名字们有的是一开始就与方腊暗中勾结,有的是后来被游说加入在方腊此时的新政权中,们或许将成为第一批原生的贵族,但除非是一开始便坚定地加入了方腊阵营的那批人,其余人多少都有些忐忑,彼此倒也没说话,不随意交谈,只与方七佛恭敬地道别之后,各自离去
对于这批人,方七佛的态度倒显得温文和蔼今年年近四十,身材高大,本身身手极高,为将之时杀敌不知凡几,但为谋士时,又有稳重内敛的一面方腊军系当中,性格桀骜之人无数,类似石宝本身癫狂,邓元觉有几分疯劲,厉天闰沉稳但高傲,司行方睚眦凶戾,这些人各有艺业,但在方七佛面前,却都极为恭顺,而就连那个喜怒无常自称刘大彪的少女,或是同样文武双全心机深沉的王寅,在面对着时,通常也会听令而行,不会有太多话说
此时送走了参与宴会的众人,转身往回走,身后一名随侍的年轻男子跟了过来:“老师,如此看重们,但依看来,们可未必会喜欢,其中好些人都是郁郁寡欢的,怕是觉得咱们这趟生意做不长呢照看,那些原本就不是真心归顺们的,杀了也就杀了……又能大捞一笔”
或许是对这弟子的这等语气已经习以为常,方七佛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倒也不甚生气,微微一笑:“陈凡,咱们现在已占了杭州,要把这等山匪习气改一改了,什么这趟生意,又什么大捞一笔圣公将称帝,将来起码也是个大将军,莫总贪些宜”
“啧,老师,总是宜贪起来有趣一些,那些皇帝啊,将军什么的,想起来都头疼……”
名叫陈凡的年轻人看来有些惫懒,方七佛倒也不在意,只是一面走,一面说道:“杭州一地,是江南要冲圣公称帝,杭州便是京城,这等重要的地方,不能真的全打烂了如今将要秋收,稻子要割了,要有人手,以后这城里要建起来,要有规矩,要有生意,而且要称帝,也要有人撑起场面来这些东西,跟们进城的大伙,都不在行,们只会烧啊抢啊,现在这是们自己的家了,该收敛一点了”
方七佛叹了口气:“们不懂的那些,们懂,现在不高兴没关系,只要肯做事,给们地位,给们权力,们会喜欢的……既然拿下了杭州,这几日便要起身攻嘉兴了,在这之前,要把这些事情安排好过几日离开了,在这里,要保住们不被骚扰,这事情可记住了?”
“老师,想随去攻嘉兴,这些事情不懂啊,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