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秦嗣源的脸冷下来:“童贯会帮们说些话,若只有圣上,一时当可保们周全但若是圣上之下,再加上与李相,接不接得下,们就得想想了……这里有关于们的一些罪证,们张扬跋扈吃拿卡要,们家人为祸乡里欺男霸女,不在乎,单凭这些治不了们的罪,就算治了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惩罚,但若再加上北伐之事……”
“们北上之后,这一封信,可交由思宪等人看看,说说的想法如今虽然南方动荡,但大部分地方都已值秋收,会在后方保证所有粮草、军资供应,军中想要的所有东西,都可以有,咬紧牙也要保证这场仗打好,会安排人,去边境到处挑拨生事,们也可伺机出手仗,一定要打起来,不可错过时机”
老人顿了顿:“打起来之后,或者在之前王禀与杨可世有什么问题,这两份东西,两封信,给们看,然后告诉们,要胜仗,要在女真人面前打胜仗,代价怎样都可以,险胜、惨胜也都没关系,要那种能决定局势的胜仗们胜了,、李相乃至当今圣上都力保们无事,保们名垂青史一世富贵秦嗣源不说假话,但们若不打,若敢败,们也告诉那两人,与李相必不惜一切,让们九族之内鸡犬难留以便……告诫下一位接们职位之人……”
那话语之声不算大,但斩钉截铁两名学生又与老人说了一会儿,领命去了老人在那偏厅里坐了一会儿,有人掌灯过来,却是一身盛装的秦夫人,手中端了一只小碗两人数十年夫妻,看见秦嗣源这等神情,老妇人也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不过,她只是将那小碗在桌边放下
“方才在前厅见神情,怕是又没吃饭方才抽空出来,问了下听说其先、语白已经走了,才过来看看,都是喜欢吃的这鹌鹑蛋做得挺好,先吃几只吧”
老人点点头,拿起筷子:“倒是让夫人操心了”
偏厅里安静下来,老人吃了几口菜肴,想起些事情,偏头说道:“杭州陷了……”
老妇人眨了眨眼睛:“啊……那钱希文,还有立恒那孩子,此时都在吧……”
“是啊,本来以为杭州武德营也是精兵,纵然之前遭了地震,但一帮乱民总该能守住才是,谁知道……两边援军未至,它倒先就陷落了,唉,方腊每破一地,对官绅富户,几近杀绝,如今杭州城破,周遭又满是乱军只望……们能逃出来,平安无事吧……”
叹了口气,将目光望向偏厅之外,院墙外,千里外的星空同样露出在汴京的天上,一朵烟花在视野中升起来,爆开了
同样的七夕,千里外的江宁城中也是一片热闹的喜庆气氛,秦淮河上,楼船招展,街头巷尾花车巡行稍显偏僻的河湾边的一栋小楼上,凉爽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