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嗣源失笑,康贤没好气地摇头,周君武倒是为着这师父微微有些自豪的样子,一旁托着下巴的小郡主微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似乎正在想着些什么秦嗣源随后又考了一下君武对四书的掌握,又与康贤聊了一会儿,沏了一壶茶,准备摆开新的棋局时又说起宁毅的事情
“立恒离开江宁之前,倒是与说了上京之事,只是立恒心中似乎还有顾虑心中所想,其实一向令人难以把握以往只谈做事,不谈救国济民,在看来,看来也是心中对于那大道,有所顾虑因此慎之又慎”
康贤点了点头:“做事是极有办法的只是以往倒也看得出来,对于世俗官场,总有些不以为然若是能想通出来帮在京城,做各种事情阻力倒也是少些”
秦嗣源微微摇了摇头:“立恒做事,一向沉稳,只是看风格,目标却又往往激进彻底,偏偏自己有这样的能力,心中恐怕也是明白的离开之时曾与说过若真要出来做事,连自己也不清楚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最近也在想,联金抗辽,最后到底会是个怎样的结果,也不知道,金国大了,谁知道会不会是另一个辽国,有时候,有好心,未必能做成好事来”
“至少有机会了金辽两国打起来,们只要把握机会,打胜几仗,便可以收复山河但若在这样的机会中还打不胜那总不至于是一个人的事”
“若是这样……国家也该亡了……”秦嗣源皱着眉头,想起这句话其实若是一般的小民说起来,这话真是有些大逆不道,但在这里自然无妨,康贤也皱起了眉头秦嗣源压低声音,“其实啊觉得立恒顾虑在此”
“嗯?”
“心中所想,一向如做事的风格,简简单单那日听说出这句话来,看似玩笑,实际未必或许在看来,朝积弱至此,若然真有那一日,有此这等机会都抓不住,这等家国……便是该亡了……”
“岂能如此……”
“机会已经有了,此去汴京,自当配合李相,由其整顿军务,但能否做好,恐怕仍是困难重重呵,自古以来,天下之事,便是小小变革,都是困难无数,欲行大变革者,十有八九,难有归处说:‘老人家前途未明,不跟混’呵呵,虽是玩笑,但这些事情,立恒怕也是想得清楚,有这见地,恐怕对于如何去做,如何抓住这机会,其中困难,也是想过了,或许是想得太难,心有成见,因此望而却步在想来,这才是一直推脱的理由”
“难也总得有人去做”
“事情越是激烈,变革越多,越难知道后来结果,立恒恐怕是觉得自己做事风格太过激烈,终究未曾进入政坛,单凭想象,怕自己日后过于执着,因此才起的隐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