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粉色长裙的女子坐在那小桌前,拿起一旁的羊毫笔看了看,随后却是伸出舌尖来,将那笔尖轻轻地舔了舔,那动作看来简单清雅,期间却也有着难言的妩媚气息只是一旁的妈妈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要舔来舔去,早说过这毛病……”却见女子拿着那毛笔放进墨汁里,随后在白纸之上描画起来
“……世道艰难,为人不易,妈妈,也知道于大哥有这样那样的不足,可们这莫非便真是什么金贵行当不成……”
中年女子眉头一拧:“便是金贵行当!师师,现在便是金贵之人,问谁都是这样!”
“不觉得啊”背对着她,阳光从女子的正面窗口射进来,“只是……只是一个行当罢了,妈妈,于大哥们要追过来,是们自己的事情,觉得开心,觉得有趣,将来的事情,也得自己去背,如所愿了,将当成朋友、大哥,当然要感激的若真像妈妈说的那样,断了关系对好,记得的便都是的坏事,也不可能高兴得起来,到底是不是好,也难以说得清楚的……”
她想了想:“别人都将这人间世事分成三六九等,如同妈妈说的,现在便是金贵之人,便是上等,们来了们矾楼,若见了,与聊天说话,便觉得自己也做了上等的事情,与周大哥那等才子往来,便被人视为是上等之事,与于大哥这样的人来往,便觉得是中等下等妈妈,总是很少这样觉得,觉得大家都该是一样的,可是大家都这样认为,也改不了,于大哥觉得与往来很有面子,觉得自己做了上等的事情,便也觉得开心,因为,让在这一生之中做了这些上等的事”
“做了上等的事情,有了觉得上等的开心,便该有上等的烦恼和辛苦,若一辈子都在中等,成亲娶妻,将来当个小官,做些平平常常的事情,到青楼之中也见不到花魁,那么自然也会有中等的欢喜和烦恼师师长这么大,也不知道是上等、中等、还是下等,也总是有自己的烦恼,若仔细找找,便也有自己的欢喜,让于大哥们觉得自己成了上等之人,给了人欢喜和满足,便也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妈妈说该断了这些事,也知道于大哥在们眼中比不得那些大才子,当然也喜欢周大哥们的诗文谈吐,文采见地可喜欢于大哥的却不是这些,与来往,因为于大哥是儿时旧相识旧相识不就应该是这样吗?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中人之姿,再努力也不过真正的大天才,谁能从小就跟周大哥、季大哥、陶大哥们这样的天才相识呢bige9· 小时候,不也是被人叫做萝卜头,嘻,王家的萝卜头……李家的萝卜头……”
李妈妈皱起眉头:“那时候便很漂亮了,萝卜头可不是指长得丑……”
李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