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也受了些烫伤:“妈的,这家伙太厉害了,要不是扔了兵器,死磕到底,那可受不了……”,年纪轻,方才与那黑肤巨汉硬碰硬的时候满眼都是凶戾杀气,此时放松下来,虽然也说着粗话,但看来竟有几分文气
大汉点点头,将斩马刀插在地上,找了块石头有些艰难地坐下来:“说不定真交代在这里……卜虎,说那边的动静是什么人呢?”,指的却是方才引起三人警惕的响动,名叫小虎的男子朝那边的黑暗中望了望:“不知道,可能是狼,可能是猎户……呃,老大,受伤了?”,大汉举起手,往肩膀上点了点:“背后一刀,换了们三条命,硬撑的,还好把最难缠的这个吓跑了……没事,去把们几个的头砍下来,明天找几个盒子,拿石灰腌起来,回家找大哥显摆一下,哈哈
笑着,从身上拿出伤药来,随即又摇头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妈的,这时候真不想回去,受这么重的伤,都不知道怎么跟娘说,没被她发现倒是好,被发现了她又得担心得不得了,可是也快清明了过年没回,总得赶在清明之前到家,妈的,这几个家伙就给添乱……”,名叫小虎的年轻男子手上拿了一颗人头,正在挥刀将那瘦高个脑袋斩下来,脚下一地碎尸,回头道:“老大,这是为国杀敌,老夫人应该会谅解……”
“不不不不,不是这么一回事”,大汉忙不迭地挥手,“家中有个老娘嘛,不管是怎么受的伤,受了伤她就要担心娘也不是什么喜欢唠叨的人,可就是因为她不唠叨,她就那样看着……唉,小时候在汴京喜欢打架,可受了伤就怕娘知道,她以前为爹担心,参了军她又为担心,所以每年回去都不敢告诉她打过仗,当兵嘛,混吃等死领粮饷,告诉那老娘就是在军营里混日子过而已……”,“小虎记住啊,这次过去,也千万别跟别人提起什么打仗杀敌剿匪之类的事情,呢,就是一个在军营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就是二世祖手下的兵,咱们平日里做的事……呃,反正不欺压良善也就罢了,想要为国捐躯什么的那是怎么也找不到路子的想可以,但找不到路子,明白了……唉,这伤一时半会肯定好不了……”,风刮过去,树叶簌簌的响,样貌剽悍、浑身是血的名叫秦绍谦的将军坐在那儿,变得稍微有点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