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撑到身体支持不住而病倒可这时候,也就在做完了牵扯如此巨大的一件事,定下了大房掌控权之后,为着这件事情,她几乎就快露出要哭出来的神情了
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跟爷爷说的,没办法告诉爷爷自己与相公之间的感情才刚刚到了夫妻般的程度,没办法告诉爷爷自己与相公才刚刚决定了将要圆房,没办法告诉爷爷她与相公这些天来的感情到底是怎样发展的,相公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她心中知道,相公一定会听出爷爷话语背后的声音
当为了自己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父亲也说了类似的话,现在爷爷也怕了,开始提防,提醒整个苏家的人注意,就算这其中并没有多少的恶意,可相公心中会怎么想呢?自己又能怎么跟说这些事情,就算相公心中再豁达,可自己该怎么去说……
老人为此看了她许久,终于举起手,拍拍她的肩膀,又笑了出来,这笑容与平素有些不同,有几分了然,也有几分欣慰:“原来……是这样啊……”
“爷爷……”
“子安兄有个好孙子啊原本要掌这个家,也是想过很久的,能力以外,只是担心太过刚强女子要当家,就得比别人更刚强,可就怕这样一来,感受不到家的滋味,没了个真正关心的人现在哪,爷爷总算是放心了立恒当初入赘,不想以赘婿待,是怕没有多少适应的能力,这次说出来,固然是对有一份担心,可最主要的,是因为有这份能力了”
老人顿了顿:“有这份能力,旁人就伤不了,有这份能力,便可以站在前面为担心,这自然是件好事,爷爷也觉得欣慰,可是在爷爷这里,是相公,哪怕是入赘的,既然能担得起,就该为担些东西,这也是爷爷的私心而男人在这个世界上,这些责任总是会压下来,没得道理可讲的,是的妻子,多关心一些,这自然也是应尽之事,呵呵,也是好事,夫妻俩,便是这样嘛”
爷孙俩往前走着:“至于那些兄弟,皆是庸才,在手底下两三招都过不了,真要伤,没这个本事的有今日之事,往后在商场上看来势单力孤,可旁人想要算计,总会想起背后之人今后呢,若真是喜欢,们俩的第二个孩子,便让姓宁又如何,此事拿捏皆在,对子安兄,也算是有个交代了……呐,在那边呢”
如此说着话,苏愈朝前方示意了一下,宁毅也正从不远处往这边过来,途中被个叔公纠缠住,大概是在说些鼓励的话之类的,那叔公走开后,苏愈带着苏檀儿过去,随后拉起苏檀儿的手,放进宁毅的手中:“这孙女,便交给了”
宁毅呵的笑出声来
苏愈离开后,苏檀儿握着宁毅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相公,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