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jiu8點”
“喜欢才去烦嘛,可不是因为讨厌哦……”
砰的一下,放下茶杯,下午的日光已经开始变得暖黄,洒在这茶楼里,苏崇华也在这个声音中被惊醒,望了望前方的中年男子
“崇华兄最近几天似乎都有心事,莫非在为今晚家中之事而担忧?”
面前的中年男子身材高瘦,留了一缕山羊胡,是苏崇华平日里的诗友之一,名叫陈禄,号空山居士,在江宁也有些名气,下午与苏崇华在路上遇见,于是过来喝茶
“呵,晚上……大概不会有什么事情……”
“崇华兄莫要瞒,这几日听说苏家宗族大会将近,会有一番大的变动,前两日参加诗会,似也有些心不在焉,毫无兴致,不是心忧此事,又是如何?若今晚真是无事,干脆不去理那俗物,与同赴昌云阁的聚会岂不更好”
“宗族大会,纵然结果与关系不大,终究还是要去参加的”苏崇华笑着,随后想了想:“呵,不过说到前几日诗会……其实在下只是在感慨诗词之事,委实要些天分前几日见一词作,心中很是复杂,这几日常常想起,呵,反倒失了写诗的兴趣”
“哦?”陈禄感了兴趣,“听来,此词甚好?”
“极好”苏崇华摇了摇头,“只是写词之人与这词作配起来,委实让人心中叹息”
“崇华兄这一说,倒是愈发好奇了,莫要再卖关子,快说快说”
“呵,此乃家中堂侄,便是那宁毅宁立恒所做,此人事迹,空山兄往日也已听说了苏家如今这局面,也有的一些原因……前几日却顺手写了一首词作,竟只是是给了家中一九岁小童私下观看,是在无意中看见这首定风波……其意境平生仅见,与其之前两首词作相比未有丝毫逊色,因此每见此人,或是见人诗词,便忍不住想起来,要说写诗写词,竟有些意兴阑珊起来可这人,又确实不行……”
苏崇华摇着头,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这下午将近的阳光里,一面感叹着,一面将那词作写了出来,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再将那词作品味一番,对面的中年男子听着、看着这词句,目光也渐渐严肃了起来……
城市另一侧的小茶楼前,马车都过来了,苏檀儿与乌启隆站在那屋檐下,准备各自离开,乌启隆望着这日光
“想要的人,分别是……”
苏檀儿原本目光就清冷,只是听得乌启隆说出这些话来,目光在某个时候才颤了颤,微微皱起眉头,但并没有说话直到说完了这些,苏檀儿思考片刻之后,方才到:“就是们?”
“信不信由”
“不,信了”
“嗯?”
“有的人们已经知道了,若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