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压力,宗族大会一天天的倒计时,二房三房开心地到处活动着,一切都已底定,大房原本就势单力孤,这时候更是显得众叛亲离得厉害,任何人看过来的眼神似乎都在说过几天们就要失势了,偏偏她自己都得认同这样的看法苏仲堪、苏云方、习安之、于大宪……一个两个都在以胜利者的姿态高谈阔论……
在这样的情况下,苏檀儿每天早出晚归,疲累是看得出来的,至于偶尔的阳光和开心,看来就像是确定了什么都挽不回之后的认命与夕照,她心中心疼这样的情况下,整日里看来悠闲无事的宁毅显然更加碍眼,有时候也忍不住冷嘲热讽几句,宁毅就毫无惭愧之色的奇怪地看看她有一次苏丹红讽刺,忽然开口:“刚才在想啊……”
“什么……”
“表侄的名字,为什么不叫苏化剂……”
“呃……”苏丹红愣了半晌,不明白为什么说这个,“夫家又不姓苏……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对吗?觉得不错啊,喜欢的话跟檀儿的长子可以叫这个……”
宁毅首次被打击到,叹口气灰溜溜地跑掉了,苏丹红想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
事实上,宁毅之前就有开玩笑地想过,反正是入赘的,可以考虑女儿叫苏丹红、儿子叫苏化剂这一次算是苏丹红太过无聊,于是顺口讽刺一句,这讽刺得太随意,说了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的丈夫可不是入赘的苏丹红歪打正着,宁毅被自己的调侃攻击到,一时间有些沮丧
五天、四天、三天、两天……时间在苏家这样的气氛里,就这样一天天的去往宗族大会召开的日子,这一天农历的十月二十四,距离乌家的灿金锦第一批交货期限,还有一天的时间清晨起来,有很好的晨光,雾气弥漫在这片乳白的光芒里
在苏家,这天早晨的气氛,极不寻常
犹如新生一般的感觉洋溢在这片宅邸当中,转折、希望、里程碑,许许多多的人,似乎连推开门时的感觉都有些不同,苏云方打开房门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隔壁的院子里,名叫于大宪的掌柜朝着东方投过去了目光,苏仲堪从凌晨开始,便在院子里坐着了,那看着雾气的飘移,看着晨光升起来,习安之从院门外走过,朝拱了拱手:“二爷,早上好”
今天会有一场战争,们已经赢定了的战争,或者说,今天晚上,们要让一件事情,得意确认,收割果实
而在苏家以外,也有许许多多的人,正在暗暗地注视着这边的情况,薛府,几个兄弟在清晨间碰了碰头,薛延正站在屋檐下朝这个方向望过来,与众人笑了笑,拍拍弟弟的肩膀
“今天晚上做东,去柿子街那边新开的一家月香楼吃饭”柿子街与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