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却是谁都能明白,虽是女子,却从不愿屈居人下但这时候仿佛附身在夫君羽翼下的柔弱言辞反倒更令乌承厚愤怒,特别是提到那“写诗奉劝世伯”,俨然便是再将那日的“朱门先达笑弹冠”拿出来说一遍:夫君把事情做完,又提醒了一遍,还反应不过来,那这边也懒得管啦,对们来说的大事,对夫君来说不过随手小事而已
“呵,如此说来,贤侄女与乌家这许多人所行之事,尊夫倒真是半点也没放在眼里了”
苏檀儿笑了笑,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神情道:“与世伯无关,只是侄女性子太过执拗,将成败看得太重而已,当日若非怜惜檀儿身在病中,夫君想必也不至于为这等小事而出手今日之事,夫君在两月之前便已预见,便是此后发展,桩桩件件,也已安排得清清楚楚,待会侄女便说与世伯听听夫君才学见识、运筹帷幄,檀儿不如远矣,世伯不必为此事生气……”
“……哼!”
风吹过茶楼附近的巷角,将这些并不怎么热络的对话吹薄在空气中,附近是行人来往的街道下午的时间就在这样的行人穿梭间渐渐的过去了到得傍晚时分,苏檀儿与三名丫鬟坐了马车往回家的方向赶,后方也有其几名掌柜的车辆在跟着,车上有些厚厚的书册本子,苏檀儿拉开帘子看看外面夕暮的天色,随后笑了起来
“婵儿,说,之前跟乌家那些人说的话霸气吗?”
“呃?”料不到自家小姐居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小婵愣了愣,傻了眼,“什么?呃,霸……气啊……”
“唔,也觉得很厉害”苏檀儿想想,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今天的小姐有些奇怪,但骨子里还是没怎么变的,从从容容地与乌家的那帮人交涉着,就是一开始说姑爷的那些话似乎有些夸得过分了,三个丫鬟都觉得有点脸红,后来乌家人觉得她有插科打诨的嫌疑,便不再提及有关宁毅的事情了
“不过啊,小姐跟乌家的那些人说了姑爷的事情之后,曹掌柜们可被吓到了呢,嘻嘻,们还不知道为什么乌家会秘密把这么多东西给们的,中间休息的时候,婢子听到们在议论:啊,原来宁姑爷这么厉害吗?两个多月,就这时候就最开心了”
后方跟着的几名管事或者掌柜并非是苏家多么举足轻重的人物,但基本上是由宁毅与苏檀儿共同甄别出来,与此事无涉的中层人士,这次与乌家交涉,就算乌家能老老实实把整个乌家拿出来给苏家选,整个工作其实也相当繁琐,婵儿娟儿杏儿虽然也能帮帮忙,但光凭她们,自然还是弄不清楚这么多事的,接下来几天,也还得需要这帮人的帮忙
从命令们过来做事,要求保密,苏檀儿并没有跟这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