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几分傲气”周雍点头道,“倒是姑父与这宁毅,竟是熟识么?还有……秦老?”
想起那宁毅的样貌,不过二十出头,实在年轻,原以为姑父只是认同其才华,这时候听起来,才觉得交情不一般“呵呵,本是棋友,倒也无涉太多,不过后来,立恒倒是帮了些大忙,啧,受益之人多矣”康贤肃容点了点头,随后才笑出来,“不过后来才知,并非傲气呵,当日与说,如此交情,莫非开口相求一次也得如此谨慎?此事有涉声名,对于那苏家来说,影响也是极大,原也决定了出一次手替了结,谁知随后也就说了一句话,令得此后月余都不好再提此事,呵呵……”
心中觉得有趣,笑得开心,周雍皱起眉头:“一句话?”
“呵,那布褪色的”
康贤摇了摇头,这简单的话语也轻描淡写地浮动在凉亭附近,周雍的表情似乎还有些疑惑,一时间,周围安静下来,过得好半晌,才真正消化了这个意思,反应过来:“啊?”
驸马府中交谈在进行的同时,乌家正厅之中,一场争吵与议论正在发生着家丁们远远地守住了这片区域,只是偶尔回头能望见那边的人影摇动,却难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在那决定了整个乌家命运的人聚集的房间里,各种以往不曾有过的古怪气氛在浮动弥漫着,人们的情绪,都与往日不同,愤怒、错愕、恐惧、荒谬,甚至夹杂着偶尔爆发出来的歇斯底里“不管怎么样,三分之一的事情不可能……荒谬,从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争吵其实已经进行过好一阵子了,最初听乌启隆说完这些事情之后,大家先是沉默了许久,然后感到荒谬的议论起来即便是以贪婪著称的商场之上,也极少出现这样的事情,一个商户摆明车马地另一个商户说,给三分之一的家产吧这种事情乍听起来简直连讨论的价值都没有,然而,当气氛逐渐沉淀下来,当们从乌承厚等人的脸色中了解到事态并非开玩笑,并且随着时间带给了们思考的空隙之后,这些人才能够理清思绪,去考虑整个事情的严重性“给们三分之一?然后再拿三分之一甚至一半的家产去活动打点?到时候乌家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们……们就算死了,如何对得起乌家的列祖列宗,们花多大的力气攒下来的家产!江宁第一布商的名头……”负责贺州一带事物的吴承洛摇着头,“不过是褪色,不信会弄到抄家的份上!只要多活动,多打点,乌家未必顶不过这一关!”
“墙倒众人推啊,老七”乌承远说了一句另一边,乌承克铁青着脸:“给们三分之一,然后败掉一半或者三分之一,以后放掉市场份额,只做皇商,苏家就是这么想的这件事之后,若不是这样,以为苏家会轻易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