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乌家还是乌家携手,格局绝不会只在江宁一地”
乌启隆笑了笑:“此事如何,终究还得自己考虑”
越是会做事之人,意志越是坚定,席君煜不是不会想事情,要说服肯定很难,但该开口的时候还是要开口说完这些,席君煜那边依然表情平淡,过了许久,方才说道
“最后两三天,勿要节外生枝了,苏檀儿不简单,未必没有后着,她为了岁布之事,从各地抽掉资金,已经准备了两年有余此时数十万两的银子都已经砸下去,等到皇商揭晓,她所有期待都落了空,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谁也难讲”
“呵呵,席兄是说降价冲货?”乌启隆开心地笑起来,“倒巴不得她这样做,坏了规矩,所有人一起来打她,苏家垮得更快们家老爷子不会让她这样做的,苏仲堪与苏云方也不会肯,她要是这样做,就是把整个苏家都拉下水发疯”
摇摇头,声音因开心和自信而提高了些:“要说如今提防的,苏檀儿、廖掌柜为了将苏家声势打到如此地步,皆已尽力了,苏愈是最厉害的人,当年一个人撑起苏家奠定江宁布行鼎足而三的位置此后出面或许勉强能力挽狂澜,可老了,苏家撑不了多久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如今已经放开手,能起到的作用也是有限,其余的,还有谁?莫非是临危受命,得众人瞩目,力挽狂澜的宁兄?”
席君煜眯了眯眼睛,神色惫懒,老实说,不是很喜欢听到这个名字无能之辈,可偏偏就娶了苏檀儿,到此时苏家竟还把推出来暂时掌局一个无能之辈可偏偏就拿走了原本可以有的东西:“少自大,人家是江宁第一才子,诗才横溢,暗行龌龊之事,当心事后口诛笔伐”
“哈哈,有理,有理”乌启隆拍着桌子笑起来,随后微微肃容,“此人倒也并非蠢人,观气度风范,比之苏家众人,其实懂事得多,这些天来行事虽然笨拙,但算不得非常鲁莽,可见还是有用心去想,用心去学的只是苏家境况如此,也难免心焦,若在平时出些小时,让掌掌局倒也难有大错,可眼下……一个书生面前是如此局势,对手都不是同一个层次上的人,一个聪明点的入门汉能起到什么作用,此事从头到尾都不是能参与进来的,只能说……不逢时了”
“这次过后,想必会明白很多”席君煜想想这些时日以来宁毅的一些动作,这时淡淡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往外走,“没有其它事情就行,谢谢款待了”
“大恩不言谢,当涌泉以报才行”乌启隆开了个玩笑,随后挥挥手,“想想说的话,前面就是海,为了个池塘不值得,乌家的大门,随时向敞开哦,还有那句……直道相思了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