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次打击就直接不反抗地倒下去,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眼下这一步”只能适应顺境的人以后就算能掌苏家也是寸步难行
苏檀儿不是这样的性格”宁毅早就清清楚楚”要她在精神层面上受到打击,不可能是之前的那些事而对方再有阴谋和打击过来也应该已经有心理准备这短短的四天里”肯定有些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发生了……
她这样一问,娟儿微微有些疑惑,扭头去看这几天多数时间跟随着小姐的杏儿杏儿还在流着泪,望了娟儿与宁毅一会儿,擦着眼泪哽咽道:“……小姐说了不让说的……”
宁毅想了想,随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叹了口气,伸手揉着额头”喃喃说着:“心力交瘁皇商,皇商的事情出问题了,解决不了的问题……外部或者内部,外部的话,得罪死了什么织造局的大官,可这几天拜访那些当官的的事情都是掌柜们在做,到不了撕破脸这一步……,只能是内部出了问题,出了问题解决不了,技术上的事情也没太多兴趣知道,暂时就不说吧……”
两个丫鬟在旁边听喃喃地说完这些,杏儿随后哭得更厉害了:,“其尖、其实……前几天……”
话没说完”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娟儿与杏儿连忙出门,那是大房掌柜中资历最高的廖掌柜,也已经从孙大夫那边知道了情况,过来询问一番苏老太公眼下还未回府,娟儿与杏儿肯定也做不了主”与廖掌柜小声商议几句宁毅坐在房间里推测着事情的可能,站起来走了几步”看看床上沉睡的苏檀儿
这间卧室平日里倒还整洁”这几天大概因为太忙,其实显得稍稍有些乱”宁毅朝桌上的几个本子走过去的时候”无意间望见床脚掉下的一样东西”拿起来,那是一小块布片,三角形,浅黄色,上面有一道简单的纹路
布片大概就是这两日才掉在了地下的,没有什么灰尘,宁毅将它拿近油灯”有些事情记了起来那是有一天在对面小楼的二楼之上,苏檀儿拿了一块布片给看看,那时笑厣如huā”很是开心:“相公,看这颜色漂亮吗?”
“喔,漂亮是漂亮,这颜色普通人家可用不得”,”
明黄色的布片,苏檀儿当时并未为此话题讨论太多,不过那布片鲜艳,宁毅大概还记得,而在眼下这片,似乎褪了颜色,变成浅黄了……
外面的廖掌柜提起了宁毅的名字来,宁毅叹了口气,将布片收回衣袖里如今苏伯庸苏檀儿都已经倒下,不可能叫上二房三房的人来想办法宁毅平日里不管这些事,但在苏家还是有主人的地位的,随后那廖掌柜跟聊了几句大概也是让能表个杰,宁毅点点头
“没什么大事”一切照旧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