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东厂就是不能嚣张!”荣达和呵斥,“若是不是贪财,你怎么连合法的商贾都抓?难道不知在靖国行事,任何事情都得讲究律令吗?”
“说的不错”辰国商贾像是找到了撑腰,一个劲的喊道,“我们都是合法商人!若是靖国连我们都抓!那以后其他国家的商人是不是也会被抓?这样一来,谁还回来靖国做买卖?没了我们,难不成靖国还有法子把米粮卖出去吗?”
“啧”番子头目回头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商贾
“难道我说错了吗?”商贾梗着脖子,一脸义愤,“我从未做错,也不是探子,你凭什么抓我们?”
“是不是探子,去了诏狱就真相大白”
番子头目挥了挥手让手下带人走
他也懒得继续纠缠了
“今天谁也不许走!”荣达和立刻抽刀,身后的士兵一一拔刀
要是人被带走了,那么他这个皇城将军的威严何在?
以后还怎么维护治安?
更何况这群人给的还不少!岂能这么被抓走?
“我说荣将军,您难道没有接到圣旨吗?”
番子头目被这将军整的无语了:“真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商贾的几百两银子贿赂,搭上全家老小的性命”
“你说什么!休要污蔑于本将军!”
荣达和的脸色微变,这个番子头目怎么知道这些?
“算了”番子头目看荣达和这模样,摸了摸腰间,亮出一块牌子道:“督主早知道你们会阻拦,特地找皇爷求来的好好认认上边写了啥!你就知道我们东厂能不能嚣张了!”
“本将军不识字!”荣达和理直气壮,“休要拿块铁牌子糊弄我!”
“那就贺知府,您来认认”
番子头目将铁牌对准了贺知府
“如朕亲临……”贺江念出上边四个字的瞬间,额头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诶,别急,还有”番子将铁牌翻了个面,“认得这些吗?”
“这……这……”
贺江看罢脸色剧变赶紧后退半步道:“人你带走”
“这都是什么!你就吓成这样?胆儿也忒小!”
荣达和一脸愤懑:“本将军告诉你,区区一块铁牌,是不可能吓到的我的!”
“行!”番子头目呵呵一笑道,“既然荣将军不识字,那咱就与您念念,“如朕亲临,阻拦者——杀!无!赦!”
哐啷!
荣达和手中的刀一下落地,同时转身踹了一脚踹在身边的亲卫上:“谁让你们拔刀的?都给我收起来,滚开让路,送东厂的列位走!”
“哈哈哈!现在知道东厂为何嚣张了吧?”
番子头目将牌子揣回腰间,捡起荣达和的刀递给他:“荣将军,回去可得好好识字,不然认不得令牌了,可不是谁都咱们东厂这么好说话的!尤其是中厂的疯子和西厂的愣子,他们一个督查百官,一个针对列国,有了皇权特许的腰牌,可不会管你叫谁胆敢阻拦,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