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吧,不然太子怎么会……”
“这万一要是回来了,撞见了,怎么办?”
“那估计碧玉得完。”
环环听着她们小声议论不休,咬了下唇,她担心了一整天,万万没想到太子在这时候还有心思风花雪月。
她一直以为太子是爱那个姑娘的,可现在,她也有些不明白了。
漫长的这一天,楚天歌见识到了皇后的奇葩。
晚膳时候虽然送来了丰盛的饭菜,却只有一双筷子,一只饭碗。
李烬宵扶额道:“你先吃,我吃你剩下的。”
楚天歌几乎没法直视这对母子。
“你是皇后亲生的吗,这到底是在为难我,还是为难你?”
李烬宵已惭愧到不能面对她,“可能跟我过不去吧。”
更过分的是更衣解手的问题。
李烬宵趁着宫人送恭桶来,推开宫人冲出这道门。
接着,又被皇后的死士架着肩膀扔了进来。
崩溃就来得这么突然。
而现在,夜已深,屋里只有一张窄床,楚天歌为了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好,也不可能把床让给李烬宵的。
幸亏正值盛夏,地上也凉不到哪儿去。李烬霄坐在地上靠着墙,就只能这么睡了。
床上的女子安安静静的朝里侧躺,许久都没动静,不知是否入了梦。
李烬宵看着她的清纤背影,惭愧至极,却又暗暗欣喜还能与她这样的独处。
他忘不了四个月前的那一夜的软玉温香,花开于怀,在那方潋滟的罗帐天地里,她明明愿意与他相依缠绵到天荒地老。
在她眉眼间醉人酡色中,他甚至以为天歌心里有了他,是有他的。
可再相见,却形同陌路,在她口中已是“毫无关系”,“从未在一起”。
她的心完完全全的回去了李云临那里,恨不得与他切割得干干净净的。
除了成全,还能做什么。
天歌睡熟了翻过身来,沉重的铁珈随着她手臂无意识的挥舞,眼见着就要落在她小腹上,李烬宵冲过去捧住了她的手腕,拦住了这下重击。
她睡得深沉,一点儿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李烬宵心有余悸,轻轻的捧着她的手腕放在她身侧,却再也不敢离开。
从上个月开始楚天歌的胃口就出奇的好,食量也很大,天还未亮,她就饿醒了。
迷迷糊糊的拽不住手臂,她定睛一看,被手腕上的情形晃到了眼。
趴在她床头睡着的男人,他两只手的手指伸进了她腕上铁珈中,握住了她的细腕。
所以她这一夜都未因手腕磕到铁珈而疼痛,而他的手指却因强行塞进这样的窄缝中,磨出了绯红的深印。
楚天歌一边默默感叹着人心都是肉长的,一边捏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小心抽离了出去。
他被挤压的手指竟如同受过刑一般青紫得厉害。
李烬宵随着她的动作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朦胧的雾色渐渐散去。
楚天歌的心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桥烟雨 作品《渣太子的白月光黑化了》第六十五章 人间重晚晴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