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唐祈忽然伸手，抓起一个黑色的，已经拆开包装的盒子，往季柚的面前凑了凑，道：“我想问问你还有多少这个，或者，这个配方可以卖给我们吗？”
“吓——”在唐祈将盒子递进了一些时，季柚条件反射的退后了几步，一直退到了兔舍的大门口才停下，但她与两位前辈开的是全息视频，这退后其实根本没什么作用……
唐祈挥了挥盒子，笑道：“是空盒子，不用害怕，臭臭弹已经扔掉了”
季柚捏起鼻子，纳闷道：“前辈，你们怎么还留着盒子呢？不臭吗？我跟着屏幕都闻到那股窒息的味道了……”
老陈听到这里，没好气道：“你这臭崽子，你知道这玩意这么臭，干嘛不提醒我？还在快递盒子上写什么送给敬爱的老陈爷爷的一个惊喜……”
“真是岂有此理！”老陈抖着手：“气煞老夫也！”
娃娃脸唐祈的面上，也表现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显然也对季柚的恶作剧很无语，但他风度很好，没有发表什么失控的言论
季柚冲着两人咧嘴，嘿嘿一笑：“这本来就是我送给你们的惊喜呀！难道不是吗？”
老陈气得胡子一个劲儿的抖，唐祈板着脸，到底是说了一句实话，道：“惊喜是有，但惊吓也非常多季柚同学，我觉得你下次可以提前写明上臭臭弹”
季柚笑嘻嘻道：“那不行！我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吓的同时，还有惊喜嘛”
唐祈没再纠结这问题，直接道：“这个配方，可以卖给军部吗？我已经请示过上面，上面对这个配方很感兴趣”
老陈在一旁哼哼道：“好家伙！那能不敢兴趣吗？咱们这次与一股小规模的星兽群作战，你这个臭臭弹一扔出去，那群星兽直接被臭晕了！我们这一战打的那叫一个轻松，就是搬动星兽尸体有点累”
季柚听了，眼睛一亮：“真的？”
老陈翻个白眼：“骗你的”
季柚：“……”
唐祈在一旁补充，解释道：“没有那么夸张其实当时是外出作战的大队伍刚回空间站基地，老陈当着大伙儿的面拆礼物，说是他的乖孙女给送的，大家一听都敢兴趣的凑过来看，结果包装盒才一拆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把围拢过来的战士全给熏晕了”
季柚：“！！！”
老陈杵在一旁，补充道：“唐祈队长也在内，是被熏晕的一员”
唐祈的脸霎时间红了
然后——
唐祈努力板着脸，严肃道：“当时不止我一个人，其中也有两位S级天赋的战士”
——所以，自己绝对不是特例
——也不是最菜的那一个
季柚张着嘴，半响没合拢，她看看唐祈，又看看老陈，然后——问出了一个十分扎心的问题：“老陈前辈，那您呢？您臭晕了吗？”
“咳……”老陈吹胡子瞪眼：“小兔崽子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