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张母不悦道
“诶~~”
张父摆了摆手:“此事必然不假,否则萧家老太公怎会任由谣言满天飞?听说老太公都气病了,夫人也莫要误会,为夫并无别的意思,毕竟滋事体大,我不得不想一想啊!”
“哼!”
张母哼道:“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老娘还不知道你心里怎样想的,再退一步说,检儿与女婿是好友,玉儿又嫁给了他,咱们张家能有今日,也拜他之赐,与他的牵连太深啦,就算你想退,能退得了么?反平白担上无义的恶名”
“夫人说的我都知道,我这不是……哎!”
张父讪笑着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叹了口气
“老爷,外面有一名自称张总督长随的人求见!”
这时,管家在外唤道
“哦?快请!”
张父心中一动,忙道
张柬之的长随虽是仆人,可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地方官员哪个敢不敬?
“是!”
管家匆匆离去
“妾去后面避一避!”
张母步入屏风后
不片刻,一名精瘦的中年汉子步入屋中,施礼道:“小的见过张大人,我家老爷托小的带一句话过来”
“请讲!”
张父伸手示意
那汉子道:“老爷说,不日,狄大人将还朝,还说张大人自会明白,小的不宜久留,就告辞了”
说着,转身而去
张父并未相送,目现深思之色
“老爷,此话是何意?”
张母从屏风后面转出,不解道
略一沉吟,张父哈哈一笑:“女婿是张老大人的半个门生,狄大人也器重女婿,一旦还朝,必鼎力支持,哈哈,狄大人与张老大人皆为国之栋梁,清流中的砥柱,有他两位表态,为夫还有何担心?给我备衣,我要出门一趟!”
“老爷去哪里?”
张母问道
“萧老太公病了,作为亲家,哪有不去探望之理?”
张父微微一笑
“嗯,妾这就去拿!”
张母信心大增,跑了开去
是的,她虽然明里暗里都在奉劝张父不要做出不义之事,但心里总是忐忑的,如今有张柬之与狄仁杰表态明确支持萧业,不吝于吃了颗定心丸
扬州!
“老爷,外间的传闻听说了没?”
陆文的父亲自任扬州府同知以来,几乎把家迁到了扬州,而扬州距江都只有三十里,有关萧业的传言也传到了扬州,陆母不禁问道
“哼!”
陆父闷哼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你想要我做出不义之事?”
“不不,老爷误会了,妾只是有些担心,毕竟文儿和萧郎走的太近”
陆母忙解释
陆父冷笑道:“想我吴郡陆氏先祖,陆逊、陆机、陆云、陆逊、陆晔,哪个不是铮铮铁骨,一时人杰,我们做后人的虽不孝,叫宗族渐渐衰败,却不能失了义气,给祖宗抹黑
走的近又有何妨,女皇尽管降罪,我陆家几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