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淡淡道:“不是非得看好他,我等究其本质,不过是一副副冢中枯骨罢了,生前都未得悟大道,何以死后得道?而当世论起学识,无人能出他其右,但愿此子莫让朕失望”
张良默然,怔怔看着萧业,许久道:“帝君,任由此子留在冥府,肉身在外,终究不妥”
“倒也是!”
文昌帝君伸手一指!
萧业正沉迷于兵法二十四篇的神韵当中,突然被什么从背后推了一把,立时一足踏空,从台阶边缘坠落,待得睁眼时,已回到了江都县的文英殿内
再看文昌帝君,失了神妙,成了一副地道的金身雕像,诸贤也是如此,唯有诸葛亮,那泥胎面孔多出了一丝带有期许的笑容
渐渐地,萧业心里生出了惭愧之意,自己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其实帝君的称号和人间帝王不同,人间帝王靠血脉传承,无所谓贤明,历史上真正的贤明君主很少,而帝君是由天道赐下封号,必是品行、胸襟皆为上上之选
“丞相高义,学生感激不尽!”
萧业向诸葛亮塑像深施一礼,又向文昌帝君及殿内诸贤一一施礼,才转身而出
“可是得了帝君授法?”
嬉莲儿期待的问道
萧业道:“儒门神通,不传修士”
“啊?”
嬉莲儿与苏月儿失望的惊呼
巧娘没有野心,倒没什么,只是有些惋惜萧业身为状元,却没法习得神通
萧业道:“虽然帝君不传,但是自己并非不能推衍,去了趟冥府还是有些收获的,我需要闭几日关,整理一下,我们先出去”
“嗯!”
嬉莲儿和苏月儿又看到了希望,双双点头
……
苏月儿和嬉莲儿不想打扰萧业,回了买下的史家宅子等候消息,萧业则先与巧娘去了张家,向岳父岳母请安问好
才两年没见,张父明显胖了,脸庞圆乎乎的,身宽体阔,张母也变得珠圆玉润
要知道,古代长胖可不容易,既便是大户人家也不例外,要不然唐代自玄宗年间起,会以胖为美,玄宗之前,大唐的审美还是正常的,至少萧业并未见过以胖为美
张父张母见着萧业也是喜笑颜开,一口一个贤婿,几次萧业都想拿洗髓丹,给张父张母易筋洗髓,这样胖下去不是个事,但是张父张母有儿有女,作为女婿,也不能越俎代疱,张检和张玉都好好的,这份孝道,应该由他们俩兄妹来尽,自己尽一个女婿的本份就好
于是,萧业打算回了家,再和张玉提起,与张父张母闲卿着,都是些官场上的趣事
张父当了江都县丞,虽然是副的,但是知县知道萧业是张家的女婿,而萧业又是漕运总管张柬之的门生,对张父客客气气,遇到事情都商量着办,并不独断专行,因此张父也以官场中人自居
不觉中,天色黑了,用了膳之后,萧业把张玉、杜氏和殷殷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