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饭后,待得心如心意入睡,萧业才悄无声息的离去,钻入北邙山中,当攀上山顶时,太平公主正背对着自己,负手望向黑漆漆的夜空
“公主!”
萧业拱手施礼
太平公主头也不回,缓缓道:“母后派兵围了东宫,皇兄危在旦夕,此事因你而起,你现在给本宫想个法子解救皇兄”
萧业沉吟着问道:“太后可着人入东宫搜查?”
“不曾!”
太平公主轻摇螓首
萧业笑道:“太后心里是明白的,倘若信了来俊臣的鬼话,早就派人进宫了,若我没猜错的话,太后并无废除皇帝之心,只是将计就计,借着岑长倩攀咬,给陛下一个警告”
“哦?”
太平公主美眸微亮,又冷冰冰道:“话虽是这样说,但拖久了总是不妥,本宫是让你想办法,快想!”
‘这小姑妈啊!’
萧业叹了口气道:“请太后试探下陛下即可”
“如何试探?”
太平公主转回头,看着萧业道
萧业无语道:“太后最想得到什么,最忌惮什么,有些话不用说的那么明白吧?”
“胆小鬼,看剑!”
太平公主不齿的唾骂了声,随即一道剑光从卤门窜出,直刺而去!
……
两日后,太后下诏复政皇帝,李旦哪敢接受,奉表固让,接连三数,太后复临朝称制,并以岑长倩意图谋反为名,着赐死,族人流三千里
岑长安贪墨,革职!
这个结果,让人大为惊奇,但是想想也不奇怪
贪墨本不至死,尤其是岑长安这种蚂蚁搬家式的小贪,几年下来,也不过十来万两银子,危害不大,革职罢官,恰如其份
但是岑长倩不同,构陷皇帝,怎么也是死罪,没杀他全家,仅仅是流放,已是太后开恩
并且经过此事,至少明面上,太后表达出了还政的意愿,是皇帝自己不愿复政,堪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而皇帝也洗清了嫌弃,暂时渡过危机,可谓各有所得
不过萧业已经成了官场公敌,魏玄同又着人在私底下传播萧业贪生怕死,不愿顾全大局舍身救主,更是让他的名声一落千丈,若非在右肃政台曾有连拉三任御史中丞下马的伟绩,怕是要与来俊臣周兴之辈相提并论了
当然,萧业自己不在乎,两世为人,很多东西他都看破了,浮名是最地道的身外物,除非他想聚集名声干大事,但是真要稍有异动,太后能饶过他么?
反是现在这种情况才是最好的处境,虽然萧业这段时间一直未蒙太后召见,却可从心如心意的态度判断出,太后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三日后,陈子昂、陆文与蒋方相继炼化了文气,经萧业检查,体内一丝文气全无,于是传授三人国术
又过十日,契丹使团与朝廷达成协议,由契丹在边境牵制突厥,作为报酬,朝廷开放营州互市,契丹落得实惠,朝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