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肌肉瞬间萎缩，头发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在缩小，变得佝偻，变得脆弱，行将就木tangjia8● cc
离惘淡淡看着他，摇头道：“你终究还是要死了，我说过，般若的智慧下，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挣扎tangjia8● cc”
辜雀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他只是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tangjia8● cc
很痛苦，很痛，像是有大火在灵魂中燃烧，烧遍了寰宇上下，将自己彻底烧成灰烬tangjia8● cc
这大火，像是在哪里见过tangjia8● cc
那好像是一片青山，是一个古老的道观，它也化作了灰烬tangjia8● cc
“道长，请见谅tangjia8● cc”
“何须见谅？这道观于青山之上，受风雨洗涤千年有余，可俯瞰殷都风云变幻，红尘万世，四季更替，皆在其见证之中tangjia8● cc它承载着一段历史，一种信仰，终于化作灰烬tangjia8● cc”
“而狂风吹起，它会洒向大地，滋养每一寸土壤tangjia8● cc而土壤肥沃，又将泛发新的生机，这便是一个轮回啊！”
熟悉的声音响起，辜雀轻轻低喃道：“轮回？”
“什么？”
离惘顿时朝辜雀看去，她眉头紧皱，沉声道：“你在说什么？”
辜雀没有回答，他并没有听到离惘的话，他的脑中再次响起了那古老沧桑却和蔼的声音tangjia8● cc
“这一世毁灭，滋养沃土，埋葬于后土深处tangjia8● cc随着秋去春来，它又将生出嫩芽，在年月和阳光之下茁壮成长，长成参天大树tangjia8● cc大树可雕，又成道观栋梁tangjia8● cc”
“世界万物更替，便是由此而来，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tangjia8● cc”
辜雀苍老的身体轻轻一颤，低喃道：“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他双眼紧闭，眉心之处，黑纹竟然渐渐淡化，最终消失了tangjia8● cc
离惘瞪眼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