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深色肉瘤便又加厚了面具
逐渐调整至合适的大小厚度,撤去火焰,用神识控制着面具悬浮在自己面前
“没想到,我做的第一张面具竟然是为了遮住我这张丑陋的脸”樊芜自嘲一声,将冷却下来的面具戴到了脸上
这么一张仅仅由白色玉石炼化成的玉质面具,连灵器都算不上,樊芜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炼制灵器面具了
美观与否也不再重要
樊芜走了出去,没有喊明玉可是明玉就在门口,怎么会看不到她的所做所为呢?
明玉担忧的神色表现在脸上,跟在樊芜身后,时不时的看一眼樊芜带着面具的脸
她知道这必然与刚才的变故有关,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樊芜
樊芜走出小院,尽量用柔和的声音说话,“我要见孙管事,我想向他打听一下炼丹师欢万苍住哪里”
侍女战战兢兢的应是离去
尽管樊芜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声音里蕴含的怒火并没有完全控制住
这是樊芜第一次这样愤怒,还有一丝丝恐惧
孙功全听说了樊芜要找炼丹师,有些不解的确认了一遍,随即思索了几种可能,问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侍女对别的问题可能还存疑,但是这点她记得很清楚,“突然就带了面具,说话还有点凶”
孙功全有点确定自己的猜测了,一边招呼侍女带他去见樊芜,一边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去请炼丹师欢先生”顿了一下又道,“请到我的待客室”
见到樊芜后,孙管事一眼就看到了樊芜脸上的面具,还有眸中的冷漠
那份冷漠中隐藏着的是愤怒
“樊姑娘,发生了什么事?”孙管是担忧的问道
樊芜只对孙管事的到来问了一声好,便摇头不语迟疑了一下问道,“不知孙管事可否帮我请一下欢万苍先生?”
孙管事看得出她急迫,便点头道,“我已派人去请了欢先生,我们去会客厅等候吧”
樊芜点头,跟着孙管事去往万宝阁的一间会客厅樊芜明白,这是对欢先生的尊重,并没有无脑的嫌弃孙管事做事拖拉
等候了半个时辰后,前几日在万宝阁一起摆摊的邋遢老者欢万苍终于到了樊芜眼眸微亮,忙起身施礼,“欢先生”
“不必如此”欢万苍赶紧托住樊芜施礼的手臂
“樊芜有求于欢先生,还望欢先生受这一礼”樊芜眼眸坚定
“不必如此,若有事便说来,我能帮的上忙的自然不会推辞”欢万苍可不敢实实在在的受了樊芜这一礼,毕竟如此年轻的一位炼器师,将来敢谁说用不到呢
孙管事见樊芜如此着急,却也没有当着自己的面与欢万苍说起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知道这里没自己的事了,打着哈哈离开,只留下了一名侍女侍候
孙管事走后,樊芜示意侍女出去,便摘下面具与欢万仓讲起了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