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为自己所用,确实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另外还有宋江,李延庆虽然知道朝廷绝不会容忍宋江,但会不会在半年内铲除他还很难说,为了赢得赌注,就少不得他李延庆略施手腕了这时,门外传来了思思的声音,“夫郎,我能进来吗?”
“进来!”
门开了,思思端一盏茶走进了书房,她将茶盏放在夫郎面前,“这是我点的茶,夫郎尝一尝”
“多谢了!”
李延庆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关切地问道:“她怎么样了?”
“她好多了,还向我道歉,说差点害了我们,我安慰她几句,现在是喜鹊在安慰她”
李延庆点点头,叹口气道:“今天真是险啊!若我晚去一步,开封府官差就会把我的府邸包围了,别人不知道她和我的关系,宋江岂能不知?”
“夫郎,青儿已经知错,夫郎就不要再向她施压了”
“我知道,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
这时,屋外有丫鬟道:“张姑娘请夫人过去!”
张姑娘就是喜鹊,她姓张,大家都称呼她张姑娘,喜鹊是她的乳名,只能亲近的人才能称呼思思起身笑道:“那我先过去了”
“去吧!今晚就拜托你好好陪一陪她了”
思思轻轻在夫郎脸上吻了一下,嫣然一笑,转身便飘逸而去,李延庆笑着目送她离去,一时间,他心中充满了柔情.........
次日上午,李延庆照例去军监所官衙兜了一圈便回府了,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他去了也是枯燥无聊,白白浪费时间,他实在不放心扈青儿,便早早回来了李延庆特地在后园辟了一处练武之处,这片空地紧靠围墙,宽约一丈,长二十步,原是一片灌木丛,他将灌木丛铲掉,铺上了平整的石板,成了一处很不错的练武场所,起名为‘武园’扈青儿被李延庆带到武园,扈青儿昨晚没有睡好,眼睛还有一点红肿,李延庆注视她道:“要不你今天再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开始!”
扈青儿摇摇头,“我不碍事!”
“好吧!”
李延庆将一袋象棋石子倒在边上的石桌上,笑道:“以前我用的石子都是请人特地打制,一般用花岗岩,坚硬、实沉,前几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买到一副石头象棋,我发现这种象棋子最为适手,我后来一直都找这个石匠订制,你取一枚试试手感”
扈青儿拾起一枚石子,轻轻掂了掂,“好像重量正好!”
“这是我嫌略轻的一批石棋子,一直没有用,没想到正好给你用上了”
李延庆取了两枚石子,手一挥,两枚石子疾射而出,二十步外两只一寸高的小瓶被‘砰!’一声击得粉碎“飞石的诀窍在于两个字‘精’和‘控’,精就是精确,靠天赋或者后天苦练,控就是控制力道,主要凭借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