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往复三次
很明显这是一个暗号,收到对方信息的花雕立刻拿出一根信号棒,猛地一拉引线令其喷出五颜六色的火花
高举信号棒,花雕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这就是花雕在等的人吗?看起来挺神秘的,不知道
是何方神圣?燕回雪与奚语桐二人心中暗自嘀咕着
倒要看看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郑定则仍是对此念念不忘,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前方
不会真是个女的吧?就连花想容都被的这股认真劲给弄得有些紧张起来,疑神疑鬼地看看花雕,又看看那不断接近的小船
好在仁慈的老天并没有让们煎熬太长的时间
几分钟后,小舟便轻快地划到了近前,众人也便终于看清了船上之人的庐山真面目
花想容终于松了一口长气,这是个男人,一个梳着抹口水大背头的男人
趁众人研究那神秘大背头的当口,花雕已经走到船沿丢下一把绳梯
大背头在手心狠狠吐了口唾沫,搓完手后又将多余的液体顺着发型的走向,由额头一直抹到了后脑,这才抓着绳梯艰难地一步一晃地攀了上来
看着那笨拙的身影,就连一个非战斗系的普通成人也比不上,船上的诸人均露出了难以理解的神色
然而这个大背头翻上大船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惭愧,居然还挺起了胸膛,摆出一副睥睨天下傲视群雄之资,眯眼瞧着花雕道:“怎么换来了?老莫呢?”
花雕暗暗压下心中的不爽:“莫旗长已经捐躯了,现在这个任务由们第一旗来担任!把东西给吧!”
“死了?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就死了?那临死的时候没把卖了吧?”大背头没有依花雕所言交给什么东西,而是面色紧张地喋喋不休着
花雕微微蹙眉,干咳一声打断了:“天道党的旗长,可不是软骨头!”
不想大背头依然没有消停,又一脸警戒地挨个“检阅”了一圈郑定几人:“们几个又是什么人?信不信得过?嘴巴严不严?”
听着那无休止的绕耳魔音,燕回雪那双本来瞪着郑定,阻止其揍人的铜铃大眼,不自觉地转到了的身上
“秦六感!”花雕终于忍无可忍,暴喝一声,“信不信一个眼神就把劈成两半?”
那叫秦六感的大背头这才浑身一震,悻悻道:“信,当然信了!花雕花旗长的魂器‘翔天’,当然有这个本事了!”
“知道厉害还不赶紧把图交出来,数到三!”花雕懒得多跟废话,直接让翔天化为鹰形,悬在秦六感头顶,大声数道,“一!”
“拿就拿嘛!就知道打打杀杀!”秦六感嘴上虽还不服软,可行动却是很诚实,花雕“二”还没出口,已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顺手丢了过去
“早这样不就好了,罗里吧嗦了这么久!”花雕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没有后续动作的秦六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