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证之类,也由四叶办理妥当,就此十几人的队伍便上路了。
相较于南庆使团那浩浩荡荡的声势,叶草可谓是轻车简从了。
“啊,久违的阳光啊。”肖恩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其手脚都被用玄铁锁链锁着。
“陈萍萍,待我回到大齐,一定送你一份大礼。”肖恩目露寒光,俯视着那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
“你想多了,大齐已成北齐,你纵然回囯去,北齐也没有你的位置了。”
“你好像还不知道吧,当年就是你们北齐高层,将你行踪透露给我的。”陈萍萍笑的很和蔼。
“……”肖恩没有说话,只是迈步向前去。这些年他在地牢里,可是将当年的事想了一清二楚,他甚至已经想到,是海棠或苦荷,或者干脆是他们俩,一起出卖的自己。
没关系,我慢慢跟你们玩。
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在想着报仇,已然有了全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