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平静下来,缓缓开口道:“姐姐难道真要在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宫中,与我老死不相往来么?就算是死囚在判刑时也要给个说法,要他走得心服口服、无牵无挂fq44⊙ cc而今沉鱼自问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被姐姐如此对待,沉鱼不甘心fq44⊙ cc”
姜画月半是嘲讽半是凄凉地笑了起来:“不甘心?好一句不甘心fq44⊙ cc既然你把话摊开了说,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沉鱼,这宫里头不止你一个不甘心的,也不止你一个什么也没做错的……大家都认了,你,凭什么不认?”
姜沉鱼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不禁一呆fq44⊙ cc
而姜画月后面的话就说得更加肆无忌惮:“老实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去了一趟碧水山庄回来,一无建树,二无子嗣的就让皇上把皇后的桂冠指给了你——这一点,也是宫里头所有其他的妃子们都意想不到的fq44⊙ cc但是,比起妖媚惑主的曦禾,大家更愿意让你为后——我也如此fq44⊙ cc不管怎么说,你的出身比曦禾好,品行嘛……见仁见智fq44⊙ cc大家都觉得这偌大的后宫在你的领导下,起码能比在曦禾的领导下过得好fq44⊙ cc但是另一方面,你入宫时间最短,资历最浅,其他妃子们都来得比你早,因此心底里不舒服,也是难免的fq44⊙ cc你既然要担当璧国国母的头衔,就要吞下失败者们的嫉恨——这,是你一个赢家,该有的自觉fq44⊙ cc”
姜沉鱼咀嚼着最后一句话,不由得有些痴了fq44⊙ cc
姜画月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悲哀,不知是为她,还是为了自己:“沉鱼,做人不能那么贪心的,想要名利,又想要感情fq44⊙ cc你要当这个皇后,就注定了……咱们姐妹,再无情意可言fq44⊙ cc”
姜沉鱼咬着下唇,颤颤地握拳,声音仿佛是从齿缝间逼出去的:“如果我不要这个皇后,姐姐就会原谅我吗?”
姜画月一怔fq44⊙ cc
姜沉鱼仰起头,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又重复了一遍:“回答我,是不是我不当皇后,我们就能和好如初?”
“你……”姜画月被她流露出的认真所吓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正在心里挣扎时,却见姜沉鱼展开唇角,朝她一笑fq44⊙ cc
很难描述那是怎样的一种笑容:
仿若透明的冰块中间最先裂开的那道缝隙;
仿若一匹织坏的纱布里最先抽离的那根线;
仿若秋天枝头第一片掉落的树叶……
突兀而直接、凄楚却刚烈fq44⊙ cc
姜画月心头重重一悸fq44⊙ cc
而这时,姜沉鱼开口了,声音轻柔,但字字坚毅:“我明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