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时间叫她去哪儿找能够回赠的礼物?更何况,能与那种又是名贵、又是脆弱的花卉价值相等的礼物,根本也不会太多xiaoshui9 ◎cc
杜鹃轻拍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侯爷说的没错,其实姑娘现在就有可以帮到我的地方呢xiaoshui9 ◎cc”
姜沉鱼忙道:“夫人但请吩咐xiaoshui9 ◎cc”
杜鹃轻轻地唤了声梅姨,梅姨会意,转身进了内屋,不多会儿,端出一样东西来xiaoshui9 ◎cc
姜沉鱼定睛一看,居然是个棋盘xiaoshui9 ◎cc
梅姨将棋盘放到桌上,杜鹃道:“除了种花和纺织,其实我还很喜欢下棋xiaoshui9 ◎cc但因为眼睛不便,所以下起棋来总是比常人要慢许多,为此玉衡总不耐烦陪我玩xiaoshui9 ◎cc而府内的下人又都不会,外人我又不方便见,可以说,自从四年前来到回城,我就没下过棋了xiaoshui9 ◎cc如果姑娘真要谢我送你那盆花,那么,可不可以陪我下一局?我听下人们说,姑娘是来使中棋艺最好的一个,还曾赢过宜王xiaoshui9 ◎cc”
姜沉鱼汗颜,果然人就是不能太过显摆,她当初为了救赫奕故意与他在船上通宵下棋,没想到竟就流传到了回城城主夫人的耳朵里xiaoshui9 ◎cc
不过下棋倒不是什么难事,人家都肯以花相赠,这等小要求又怎能推脱?
“如此,我便献丑了xiaoshui9 ◎cc”姜沉鱼坐到棋盘对面xiaoshui9 ◎cc
杜鹃转向江晚衣道:“侯爷累吗?如果侯爷感到疲倦,就请先回房休息吧xiaoshui9 ◎cc因为,我下得很慢,虽然是一局而已,但是没准儿会到天亮也下不完呢xiaoshui9 ◎cc”
江晚衣还未回答,姜沉鱼已笑道:“师兄对棋艺一窍不通,要他留在这里,对他可是折磨啊xiaoshui9 ◎cc”
江晚衣歉然道:“自小愚钝,遇到这些需要动脑算计的就很头疼xiaoshui9 ◎cc所以,请恕我不能奉陪了xiaoshui9 ◎cc”
“那好xiaoshui9 ◎cc梅姨,送侯爷回去xiaoshui9 ◎cc”
梅姨送走了江晚衣后,姜沉鱼看着棋盘,再看看钵里的棋子,正在思忖该如何跟一个盲人下棋时,杜鹃开口道:“我眼睛不便,就要劳烦姑娘帮我摆子了xiaoshui9 ◎cc”
“哪里的话,应该的xiaoshui9 ◎cc”
“那么,不介意的话,让我先走好吗?”
“当然可以xiaoshui9 ◎cc”
“好,那么第一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