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说到这里,紫衣人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猥亵之色,冷笑道,“如果这三点不够,我还能举出更多来,里面甚至包含了这样一条——他与淑妃交往过密ljsd9◇cc据暗探回报,自从他与淑妃碰头之后,两人就形影不离ljsd9◇cc”
绿衫少年面色微白,终于无言ljsd9◇cc
千古帝王最忌讳臣子觊觎自己的东西,而且关于那位姜淑妃,从名义上说,原本就应该是淇奥侯的妻子,只不过中途被皇上一道圣旨给强行抢了ljsd9◇cc这种情况下,皇上的用意已经很明显,做臣子的更当避讳才行,可他却仍不顾彼此的身份与伊朝夕相处——真不知淇奥侯是真的太坦荡,所以毫不顾忌;还是故意向皇上示威ljsd9◇cc
紫衣人见众人沉默,可见都认同了他的话,于是就转向昭尹,躬身道:“皇上,属下与淇奥侯并无私怨,如今群起攻之也并非是故意针对侯爷ljsd9◇cc我们只是皇上的谋士,为皇上思虑最周全的帝术,防患于未然,是我们的职责之一ljsd9◇cc而我们大家一起商讨后的结果,都认为——淇奥侯的权势太大了ljsd9◇cc已经大到可以影响帝位ljsd9◇cc是时候削弱他了ljsd9◇cc否则,等他继续壮大,恐怕到时候想再抑制,就来不及了ljsd9◇cc而且,皇上对侯爷的专宠,虽然目前还没出现大的隐忧,但难免会引起其他朝臣不满ljsd9◇cc上天降雨,讲究的是要雨露共沾,若总是只下一处,该块土地是肥沃了,其他土地却会因缺水而荒芜ljsd9◇cc皇上要三思ljsd9◇cc”
昭尹将毛笔架在指尖,以拇指轻拨笔端,那毛笔便在他指尖飞旋起来,他一遍遍地做着那样的动作,显得专注却又漫不经心ljsd9◇cc
紫衣人和蓝袍人对望一眼,蓝袍人开口道:“属下知道皇上欣赏侯爷,侯爷的确是个百年不出的人才,属下等也绝无那种‘如此人才,非圣上所能驾驭’的意思ljsd9◇cc养虎时,一味饲喂并不能让老虎真的对人言听计从,什么时候该赏肉,什么时候该鞭子,两相交替,才是驯兽之方ljsd9◇cc皇上给侯爷这只老虎的肉已经太多,是时候该给个鞭子小惩一下,让它不至于忘记,谁才是它的主人ljsd9◇cc这样,他下回,才不至于再不事先知会一声,就偷偷跑去擅自行事ljsd9◇cc”
紫衣人补充道:“也就是说,其实扶植谁为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事先请示皇上ljsd9◇cc只有皇上点头了,他才能去做ljsd9◇cc皇上若不点头,他就绝对不可行!”
“喀”的一声,拇指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