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是——颐殊要杀她,公子却在帮颐殊!
公子是知情的!
连薛采都知道,公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
而他,现在,好整以暇地坐在桌旁,温和地看着颐殊,与她说话,对她微笑itbi⊙ cc
他甚至帮她成为了程国的女帝!
情何以堪?
这四个字从姜沉鱼脑海中隐隐浮起,眼中一瞬间,就有了眼泪,不明原因,没有来由,酸涩得可怕itbi⊙ cc
“我……真的是这么不重要的人啊……”姜沉鱼低声喃喃了一句,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itbi⊙ cc
而就在那时,一名侍卫从另一侧墙外匆匆走进,附耳对颐殊说了些什么,颐殊点头,转身笑道:“我要走了itbi⊙ cc”
姬婴起身道:“内乱初定,公主自然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是婴过于打搅了itbi⊙ cc公主请自便itbi⊙ cc”
颐殊深深地凝视着他:“大恩不言谢itbi⊙ cc”
姬婴没再说什么,只是拱手行了一个大礼itbi⊙ cc
颐殊随着那名侍卫快步离开itbi⊙ cc
姬婴这才慢慢地坐回到石凳上,轻轻一叹道:“你们,可以出来了itbi⊙ cc”
薛采一拉姜沉鱼的手,她依旧是一副恍惚的表情,木然地跟着他从拱门走进去itbi⊙ cc
姬婴的目光像掠过水面的清风一样落到她脸上itbi⊙ cc
姜沉鱼的脸,惨白如霜itbi⊙ cc
姬婴有点责备地看了薛采一眼,开口道:“姜小姐……”
姜沉鱼突然打断他:“颐殊为什么要杀我?”
姬婴的嘴唇轻动了一下,但却没有回答itbi⊙ cc
倒是一旁的薛采,替他道:“很简单itbi⊙ cc因为那个女人看不得有别的女人比她更受欢迎罢了itbi⊙ cc”
姜沉鱼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姬婴,轻声问:“是这样吗?”
薛采又代答道:“你知不知道这半个月来,程国最出风头最风光的女人是谁?”未等姜沉鱼回答,他已自己说了下去:“是你,就是你itbi⊙ cc阿虞姑娘itbi⊙ cc你是东璧侯的师妹,他对你有求必应;你救了宜王的性命,令他为你神魂颠倒;你还一曲折服了燕王,因此获得了绝世名琴和琴谱;你一场小小昏迷,满朝官员纷纷送礼;你一夜不回,宜王亲自去王府要人;不止如此,你还令三位皇子或多或少都对你表现出了与众不同……而这些男人们,偏偏都是颐殊染指,或者企图染指的,你觉得,她有没有理由杀你呢?”
姜沉鱼一动不动地站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睫毛一点一点地扬起,露出里面的瞳仁,深如墨玉:“这……不是我的错itbi⊙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