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路后,进了小小一间屋子lsxs8· cc屋子的光线很暗,唯一的灯光来自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椅子上摆放着一盏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照明lsxs8· cc
而且,在入口与椅子间以品字形状拉出了三道屏风,依稀可见其他两道屏风后也坐了些人,但是,在这样昏暗的场景里,完全看不真切lsxs8· cc
姬婴带着姜沉鱼在其中一扇屏风后坐好lsxs8· cc姜沉鱼经过这几个月的历练,早已学会了处变不惊,因此虽然满是疑惑,却一个字都没有问,静静地坐在椅子上lsxs8· cc
然后,灯就熄灭了lsxs8· cc
黑暗中,一个声音悠悠响起,带了三分的打趣、三分的散漫和三分的嬉笑:“不如我们来抓阄?”
姜沉鱼心中一震——啊!她听出来了,那是赫奕的声音!
另一个声音哈地一笑,道:“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游戏人间lsxs8· cc”
这个声音很陌生,有点沙,但却不难听,还带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看来是个惯于施号发令的人lsxs8· cc
赫奕接道:“怎比得上你?如果世人知道你此番来程国的真正目的,恐怕都要吐血lsxs8· cc”
“好说好说lsxs8· cc我最多也不过是玩物丧志了点,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总比某人被追杀得只能落汤鸡似的躲到敌人的船上要好些lsxs8· cc”
“哎呀呀,我临危不乱化险为夷,恰恰说明了我智慧过人福大命大,百姓们知道了也只会更加爱戴与敬重我lsxs8· cc但某人却抛下一国子民,赶赴他国,借祝寿为名,行不可告人之事,那才是真正地让百姓失望啊失望……”
姜沉鱼隐隐猜到另一人可能就是燕王彰华,他和赫奕倒真是棋逢对手、一时瑜亮,平日里称赞对方,一见面则针锋相对唇枪舌剑lsxs8· cc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两位君王的私交很不错,连对方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还能如此随意地戏谑调侃lsxs8· cc
相比之下——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朝身旁的姬婴掠过去,依稀的光勾勒出他的侧影,鼻梁挺直嘴唇分明,眉睫清晰如画,他是如此如此的美丽lsxs8· cc
又是如此如此的……孤单lsxs8· cc
他会不会跟人开玩笑?会不会被毫无恶意地调侃?又会不会被满怀感情地捉弄?也许曾经是有的,那个将棋子放在青团子里害他崩了两颗牙的姐姐,可惜,五年前出了嫁;还有那个送他扳指令他无比珍爱却又最终痛苦的女子,但也已是过往云烟……
公子……公子……她的……公子啊……
姜沉鱼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