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左膀右臂,见到窦建德便跪下大哭,“黑闼没有守住县城,辜负了主公重托,罪该万死!”
窦建德俨如平空一声霹雳,惊得呆住了,旁边凌敬急问道:“刘将军三万大军守县城,怎么会被攻破?”
“先生不知,县城内早已埋伏了千余名渤海会探子,渤海会军队佯作撤军,但当天晚上,城内伏兵便和渤海会军队内外配合打开了南城门,三万渤海会军队杀入城内,们烧杀抢掠,乐寿县成了人间地狱,的军队大多被烧死在军营内,只逃出数千人”
“的妻儿现在如何?”窦建德颤抖着声音问道
刘黑闼满脸羞愧,低下头半晌道:“二郎已死在乱军之中,大嫂被几名乱军掠走,生死不明”
窦建德大叫一声,顿时晕厥过去,须臾醒来,忍不住放声痛哭,的妻儿刚刚才被隋军从渤海会手中救出,还没有享几天富贵便又死在渤海会军队手中,令怎么不痛心疾首
众人不敢劝说窦建德,只得默默让发泄中年丧子的痛苦,过了好一会儿,窦建德才抹去眼泪问道:“高烈军队现在在哪里?”
“回禀主公,们刚刚得到消息,在王伏宝大军抵达乐寿县时,渤海会大军已向西撤离,去向不明”
窦建德站起身,咬牙切齿道:“杀子夺妻之仇岂能不报,传的命令,大军调头向西追赶,非将高烈碎尸万段不可!”
凌敬大惊,“高烈屠城就是为了激怒主公,否则屠城有何意义,主公不可上当!”
窦建德拔出战剑,冷冷道:“不管是什么目的,杀妻儿者绝不放过,再有人劝说,必死于此剑之下!”
凌敬默然退后,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再劝窦建德,窦建德厉声喝道:“大军调头去饶阳县!”
窦建德知道饶阳县也是渤海会的一个重要据点,高烈极可能就在那里
张铉在攻占安德县,受降三万军队后,裴行俨和徐世绩率领的第二批青州军约两万人也渡河北上,在安德县和张铉大军汇合,张铉留五千军队守安德县,随即率领五万大军挥师东进,杀入了渤海郡,的目标十分明确,正是高士达的老巢南皮县,一旦高士达回师救援,也是会去南皮县
两天后,张铉下令青州军在南皮以南约五十里的连山镇驻营,此时已得到消息,高士达率大军已返回南皮县
大帐内,张铉站在沙盘前沉思,这时,亲兵在帐门口禀报道:“启禀大帅,徐将军求见!”
张铉点点头,“请进来!”
片刻,徐世绩快步走了进来,这是徐世绩投降张铉后的第一次随军出征,作为裴行俨的副将统率左路军一万人,裴行俨亲率五千骑兵,而徐世绩则负责统率步兵
徐世绩走进大帐躬身行一礼,“参见大帅!”
张铉关切地问道:“徐将军可习惯青州军?”
“回禀大帅,卑职完全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