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疾奔而去
这名年轻的文官叫做房延寿,是房玄龄的族弟,现任兵曹参军从事,为人精明能干,擅长辞令,被张铉派来和窦建德进行接触,探讨双方共同对付高士达的可能性
自从十天前,窦建德军队在弓高县惨败给高士达军队后,巨大的耻辱让窦建德坚决回绝了高士达和解的建议,除非高士达把一千匹战马还给自己,并赔礼道歉,们才可能有和解的可能
但打了胜仗的高士达怎么可能反而向窦建德认怂赔礼,恼羞成怒的高士达立刻在弓高县增兵三万,摆出一副准备教训窦建德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姿态
双方矛盾越来越尖锐,战争一触即发
大帐内,窦建德正和谋士凌敬商谈出兵弓高县的细节,因为前一战的惨败,使窦建德心中多少了一点阴影,担心再次被高士达击败,想求和都不可能了,高士达会彻底将吞并
凌敬年约三十岁,只是一个文弱书生,信都郡人,两年前被人推荐给窦建德,窦建德便用为主薄,负责整理记录文书,去年极力反对窦建德渡黄河去济北郡,窦建德却不肯听从的建议,导致两万士兵全军覆灭
但窦建德是一个知错即改之人,回去后便升凌敬为自己的记室参军,成为的重要谋士之一
凌敬明白窦建德的心思,微微笑道:“窦公和高士达的关系颇为复杂,就如一山存二虎,若山下有共敌,二虎倒能一致对外,可现在的问题是一致对外也无法压制山下之敌,一山就不能容二虎了,窦公和高士达之间迟早必有一战,只是这一战的时机窦公需要把握准确”
“先生说得不错,现在的局面确实是一山不容二虎,但不明白先生所说的时机,难道现在时机不对吗?”
“卑职所说的时机其实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天时是指现在大隋和河北局势是否容许这一战,可以再详细分析”
“不!”窦建德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的话,“不用说这么多,听不懂,直接坦率一点”
凌敬无奈,只得苦笑一下道:“卑职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大帅有没有实力打赢这一战,打赢能后能不能妥善处理后事”
“这个论实力,和高士达其实也差不多”
窦建德说得没有一点底气,的实力其实不如高士达,高士达比起事早,积累比雄厚,而且高士达曾经在大业九年截获一支隋军兵甲运输船,夺得几万套兵甲,士兵装备比精良,只是因为得到渤海会的支持,在军粮方面略占优势
事实上,在弓高县的惨败也是们之间实力的一种表现
凌敬知道窦建德言不由衷,沉吟一下又问道:“窦公有没有考虑过和渤海会联手?”
窦建德从旁边桌上取过一封信递给凌敬,“这是高烈给的回信,看了就知道了“
凌敬接过信看了一遍,高烈在信中全力支持窦建德和高士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