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担心钱粮都被们剥削走,们渤海会的日子就会有点紧张了,当然,这些自赎买的人一旦自由,开始心痛自己财产损失,就会暗恨渤海会不肯卖力救自己,这个损失们一定要从渤海会身上找回来,渤海会以后的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照这样说,还是要让们自救赎?”
房玄龄缓缓点头,“所以卑职一直建议让高慧去见一见这些人,给们一点希望,然后再们慢慢失望,甚至绝望,最后们让不得不自赎身,们就会痛恨渤海会不肯尽力救自己,就算们知道是们故意设置障碍,但们还是会对渤海会心生怨恨,这是避免不了”
张铉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肯将这些人交给朝廷,就是想这些河北豪强争取过来,成为自己的支持者
张铉笑道:“这倒很有意思,想可以让高慧见一见这些人,让她好好威胁一番,或许更有效果”
这时,参军****在帐门口禀报:“大帅,把带来了”
“请进来!”
片刻,陆嗣俭被士兵领进了大帐,有些诚惶诚恐地躬身行礼,“参见大帅!”
“不必客气,陆公请坐!”
张铉请陆嗣俭坐下,几名亲兵抬着食盒进来摆上了几样酒菜,陆嗣俭不知道张铉为什么要接见自己,心中有点感到忐忑不安,不过看样子张铉是要请自己喝酒,心中又稍稍松了口气
房玄龄给****使了个眼色,两人退了下去,大帐内只剩下张铉和陆嗣俭两人
“只是想和陆公聊一聊”
张铉给斟满一杯酒,笑道:“放轻松一点,不会有什么记录,们就像酒客一样随意聊聊天”
陆嗣俭嗜酒如命,在监狱内喝不到酒,早把馋坏了,端起杯子,将酒一饮而尽,眯眼享受片刻,便笑问道:“张大帅是想了解渤海会的内幕吗?”
张铉摇了摇头,又给满了一杯酒,“只想问问陆公是否觉得渤海会能成功?”
张铉又笑着补充道:“说说陆公自己的看法”
陆嗣俭长长叹了口气,“坦率说,之前认为渤海会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因为眼看着隋朝衰败,它已经无力顾及河北,渤海又有了窦建德和”
陆嗣俭忽然犹豫了一下,张铉便笑道:“请继续说,早就知道窦建德和罗艺是渤海会的人,也收缴了二人写给们会主的信”
陆嗣俭默默点点头,又继续道:“其实罗艺和窦建德都未必可靠,关键是高句丽的支持,还有们自己的军队,便觉得恢复齐朝的可能性很大,但经历这次风波之后,已经不看好渤海会了,只要有将军在,高烈必败无疑”
张铉笑着点了点头,又道:“其实也希望能和北齐旧属搞好关系,毕竟还得在青州和河北长期呆下去,本来不想提什么要求,只要渤海会从幽州撤军便可,实在是因为们粮食不足,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陆嗣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