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早就臣服于长孙家的权势之下
墨顿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尔等做得对,火药乃是大唐机密之地,没有陛下和祭酒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擅闯”
“是!”薛仁贵朗声应道,乃是负责首位火器监,此乃的职责
墨顿眼神一眯,盯着薛仁贵道:“不是负责统领火器军么,怎么还在火器监”
薛仁贵正色道:“末将听闻知道祭酒大人定然会重新执掌火器监,就在这里等候祭酒大人,继续跟随祭酒大人”
“薛小子不实诚了,明明是自己被人赶了出来,还偏偏说的这么忠肝义胆”长生道长毫不留情的补刀道,三人中,薛仁贵年纪最轻,长生道长年纪最大,自然可以拿薛仁贵开玩笑
“被赶出来了?”
墨顿不由眉头一挑,不解的看着薛仁贵,以薛仁贵的资历和两次西征的表现,乃是一名难得的良将而长孙冲却弃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