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笔墨纸砚上,钢笔书写可以节省七成墨,六成纸,一半的时间,以老夫看,此乃百万学子的福音,更是笔墨发展的必然历程,身为书学博士不思进取,反而心胸狭窄,想要禁绝,那多出来的笔墨纸砚,来替天下学子来出?”
沈鸿才毫不客气地说道,当时主动传授国子监天竺数字的时候,就是刘宜年在背后落井下石,二人早就势同水火,此刻自然不会到对刘宜年口下留情
“莫要血口喷人,钢笔一出,华夏千年书写规则毁于一旦,这等责任谁能承担?”刘宜年大声争辩道
“钢笔的好处,同样显而易见”沈鸿才反驳道,在看来,钢笔推行和当初沈鸿才遇到天竺数字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好处和冲击都显而易见
只不过让人玩味的是,面对这种革命性的改变,两位国子博士却选择截然不同的方法对待
二人争论之中,孔颖达却陷入了沉思,对于书写规则的改变,并没有什么想法,无论怎么书写改,儒家还是儒家,其精神内容并未有什么改变
甚至对其诸子百家来说也是如此,其中冲击最大的要数书法一道,也难怪刘宜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况且墨顿直接将此钢笔百家众人人手一个,要是儒家反对恐怕会落人口实
孔颖达沉吟一下,缓缓说道:“钢笔乃是新生之物,有利有弊,若说贸然禁绝,恐怕难以对天下学子交代”
众博士不由得暗暗点头,此刻毛笔才是主流,墨家子刚刚推出一个毛笔,就让儒家如临大敌,那岂不是告诉世人们是怕了墨家
“使用钢笔或者使用毛笔,乃是学子自愿所为,等若是横加干涉,徒生事端罢了!”孔颖达看的很开,就算上书朝廷,恐怕也难以通过禁止钢笔的法令,而且会得罪广大贫困学子,那样才会让儒家损失惨重
“那们就这样干看着钢笔一步一步取代毛笔”刘宜年焦急道
沈鸿才冷笑道:“也许是开创一种新的书法也不一定!”
孔颖达一抬手,制止了二人的争吵,道:“学子平日使用什么笔国子监不会干涉,也无权干涉,不过在岁考定然要统一规范,否则很容易有舞弊嫌疑往后国子监考试、以及日后科举考试,只能使用毛笔”
孔颖达此言有理有据,冠冕堂皇,若是其人都使用毛笔,唯独一人使用钢笔,那此卷是谁,岂不是一目了然
“祭酒大人英明!”刘宜年顿时大喜道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有了国子监和科举考试作为指挥棒,毛笔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对于钢笔有了反击的武器,毕竟在个人前途上,和省钱方便之上,学子们自然会懂得选择
“那墨家子此次岁考?”四门学博士诧异道
“将其考卷于其学子分开,墨家子的阅卷单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