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面,隐约听到中年妇女在说:“……的好弟兄,谢谢救了们全村的命,若是们再晚来一会儿,们就会被德国人杀光的……”
“妇女同志,”索科夫等这位唠叨的妇女说话告了一段落时,连忙插嘴说道:“其实们要谢,就谢瓦洛佳和安东吧如果不是们及时赶来向们报信,们还不知道们遇到了危险呢!”
“瓦洛佳,亲爱的儿子,”中年妇女松开了索科夫的手,俯下身体将站在旁边的瓦洛佳,在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两口,“是好样的,和安东都是好样的,是們救了全村人的性命”
“营长同志,”站在人群后面的瓦西里,觉得应该趁着瓦洛佳的母亲和孩子亲热时,为索科夫解围,便提高嗓门喊了一声:“有情况要向您汇报”围在索科夫四周的村民们,听到瓦西里的声音后,连忙闪向了两侧,为索科夫让出了一条通道
索科夫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了瓦西里的面前,问道:“上尉同志,们那里的情况如何,伤亡大不大?”
“牺牲了两名战士,负伤五名”瓦西里如实地回答说:“们打死了十五名德国兵,活捉十一人”
索科夫不久前,从瓦洛佳的母亲嘴里得知,对村民进行屠杀的是党卫军,而所俘虏的德国兵都是国防军,一个党卫军都没有,因此抱着侥幸心理问道:“上尉同志,们抓的俘虏里,有没有党卫军啊?”
“有的,有三个还是四个,记不清楚了”瓦西里转身吩咐给过来的战士:“回去告诉三排长,把俘虏的党卫军押到这里来”
等战士离开后,索科夫问瓦西里:“懂德语吗?”
“不会”瓦西里红着脸说:“就会两三个单词,还是跟着阿西娅学的对了,营长同志,问这个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审问俘虏,问问们为什么要屠杀村民”索科夫在得知瓦西里也不懂德语后,有些失望的说道:“可惜阿西娅和恩斯特都不在这里,负责们倒可以让们帮着审问俘虏”
在战斗中被俘的德军官兵,很快就被押了过来当们走近广场时,不知谁喊了一声:“打死们,为们的亲人报仇!”接着,雪球、泥块就如同雨点般朝俘虏们砸去
村民投掷的泥块、雪球固然砸中了俘虏,打得们不得不侧转身子,但也有一些误伤到押着俘虏的战士索科夫深怕场面失控,连忙高声地喊道:“同志们,冷静,请保持冷静!”但喊声被群情激奋的村民的声音盖住了,幸好旁边的瓦西里帮着吼了两嗓子,激动的村民才停下手
俘虏被押到索科夫的面前,一名德军上士走出队列,用蹩脚的俄语说:“少校先生,们已经放下武器,停止了抵抗,请求您能给们一个战俘应有的待遇”
听到面前这位德军上士居然懂俄语,索科夫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