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鼓一鼓的。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女人还是笑着，“你那枪，刚刚开了那么几下，现在，里边的子弹，你算，你细算。”
敛着眸，女人的眼底带着笑意，深不见底，
“！！”
扳了几下扳机，没用！
黑衣男人的视线落在对面女人的身上。
拿着枪的手抖了抖，最终还是无力垂下，真没想到，前边的女人居然算得比他还清楚？？
看着前边的男人四周打量着，她只是默默地勾着唇，也不急，也不慌。
都已经到了围墙处了，还想跑掉？
手指微微活动了下，正想出手。
突然，她的衣角似是被谁扯了一下。
“教授姐姐。”
顾朝阳：“......”
他貌似已经打断过她几次了？微笑ing.微笑ing.
而且，这次她居然没有感受到他的步子？
美目流转，微微蹙眉，女人收回了手，背在了身后，没有一会儿便恢复回了之前那副万年微笑的模样。
黑衣男只感到前边、对面两道视线打量过来，似是在打量猪肉一样打量着他？
没有一点害怕他也就算了吧，都不担心他会逃跑的吗？
要是不担心还追过来干嘛？
总感觉他莫名其妙成为了一个玩具？？专门用来追逐嬉戏。
眼神一狠，垂于腿边的手偷偷行动。
男人迅速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什么，在别人根本没有办法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吞咽下肚。
细微的吞咽声、口水声，男人猛地向地面栽去。
对面两人随即反应过来，顾朝阳眉头一皱，两人立马上前。
帽子一掀，果然如她所想。
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她就有猜测了，身形足够让她看出来了。
这就是之前那个跟张洁一起，在校长办公室争论的胖胖男人。
也就是张洁之前一直俗称的“靠山”。
“还有救吗？”
女人抱着胸，微拧着眉头，站在一旁，看着半蹲于地检查的司暮。
半响，男人起身，摇了摇头。
“服毒自杀，没救了。
这是种新型速溶药品，就算是现在研究出解药也没用了。”
男人一手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塑料隔离真空袋，已经密封了。
里边似是装了一块腐肉，还带着血。
他迅速收起了镊子和小刀，将所有东西都放到了不知道哪里取出来的小盒子里。
大概等他收拾完，不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蛮大的，可以想象到，过来的人还挺多。
......
“朝阳，朝阳？你们在哪里啊？”
一声声呼唤，断断续续，终于，还是传到了顾朝阳和司暮的耳里。
顾朝阳挑了挑眉头。
香雪兰的声音，看来来者是自己人。
最后看了眼地上躺着，死死不动了的胖胖男人，她顺手捡起了男人之前手里拿着的枪，随意地塞在了一个地方。
而后才回应了声。
......
“朝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