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办法是没用的。
这么多年，她可从来没有在顾朝阳的手下吃过什么好。
只是，叫了那么久，她还没有听到顾南庭的反应。
要是之前，他肯定已经说话了。
视线转过去，男子正盯着她。
“妈......
你刚刚说什么？孩子？什么时候的孩子？孩子怎么了？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你说啊！”
顾南庭脸上黑沉，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作为母亲，她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甚至说，压根就没有见到过，他从来都不会将情绪带回到家里。
这是他跟顾二爷很大的一点不同。
女人心里咯噔一下，心都跳得快了不少。
“南庭，南庭，不是的，不是我不跟你说，只是，只是......”
还没来得及编出什么理由，解释些什么。
就看到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颤颤巍巍地爬起，艰难地抓着季白芷的肩头，“砰咚”一声，双膝跪在了病床上，跪在了季白芷的前边。
季白芷不知道什么时候别过了头，低着，看不见神情。
偌大的空间寂静无声。
中年妇女没机会再说什么就被顾朝阳单手扣住，堵住嘴，拉出了房间。
......
“白芷，你为什么什么都没跟我说，你，你还好吗......”
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会耿耿于怀，怎么都不愿意原谅他。
他也不傻，他能听出季白芷刚刚跟顾母说的话完全就是为了气顾母说的，她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原谅他就好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也无法想象，那段时间季白芷还经历了什么。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他）们之前有过一个孩子。
季白芷没有说话，还是别着头，任他怎么拉，怎么揉都没用。
轻微的抽泣声，他知道，她还是没能忍住。
以前她就是一个特别爱哭的女孩。
她的脸上藏不住任何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现在，是他害了她，他再也见不到那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女孩了。
抱住头，男人再次红了眼眶，失声，哭了起来。
连外边拽着顾母的顾朝阳都听见了。
本来还在挣扎的顾母似是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停下了挣扎。
痛彻心扉的哭声传遍无边无际的空旷空间和无尽走廊......
男儿有泪不轻淌，只是未到伤心处......
男声夹杂着女声，织一段离愁别绪。
......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
顾朝阳微眯了下眼。
一手抓着顾母被拧在后边的双手，一手掏兜，拿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但是，上边却显示了几个字。
女人好看的眉头一拧，立马接通了电话。
只是，才刚刚接通，随着嘟嘟两声。
电话自动挂掉，女人的手机上显示，此号码为空号。
退出电话界面，手机屏幕左下角的短信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