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而让她不舒服
除了这些以外
还有一种微妙的同性相斥
某种意义上来说,克什瓦瑟和贝尔摩德是一类人
——人在遇到与自己极其相似的同类时,要么是极度喜欢,要么是极度厌恶
贝尔摩德刚好是后者
她对克什瓦瑟极度厌恶,并且起了不止一次杀心
收起电话,贝尔摩德走到酒吧的窗边,俯视着夜晚的城市
工藤新一目前依然不知所踪
前几天的东京,发生了什么大事,有许多组织成员,围绕着医院监视
这一切都和克什瓦瑟存在着关联
“……”
脑中再次浮现起前段时间,与克什瓦瑟初次见面,被死死压制时的情景
贝尔摩德紧皱着眉
被玩弄于别人掌心中的屈辱感,在脑中被唤起,静静折磨着她的内心
——下次,等到满天堂的任务结束,一定要找个机会做掉那家伙
这已经成为贝尔摩德心中,与“寻找工藤新一”并齐的首要目的
只有除掉这个祸害,她才能彻底放心的睡个好觉
在与克什瓦瑟短暂交锋的影响下,此时此刻,确实有一股冰冷的毒流,涌进贝尔摩德的内心
……
第二天,晌午,米花医院
距离宫野明美做完手术,缝合好伤口的时间,已经过去一整晚
听医生的意思,她的伤势幸亏包扎及时
虽然手法很粗糙,但却起到了止血的效果,让医生舒心不少
这样下去,两周左右,宫野明美就可以出院,重新的恢复正常生活
想到这,宫野明美不由恍神
她想起那位在小巷中舍身救她,还帮他包扎伤口的男人
虽然身份是黑道份子……
但出乎意料的,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呢
如果还有机会能见面,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
这样想着的宫野明美,在病床上翻了个身
然后,就看到——
窗边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
“咦?!”
宫野明美掀起被子坐起身来,惊叫一声,根本没想到旁边居然有人
爽朗如蓝天白云般的声音响起:
“哈喽~宫野小姐”
白川悠提着一篮水果,果篮上还绑着缎带,很是精致
注视着这一幕,宫野明美不禁眨眨眼,语气惊愕:
“你,你是……昨天救我一命的……”
白川悠有些好笑:“只不过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善事,别说的跟什么大恩大德似的”
宫野明美依旧惊愕不减
她看了看病房的房门
“那个,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川悠把果篮放在一旁,有些奇怪的瞥了她一眼:“当然是走楼梯进来的啊”
“……进来之后你一直对着窗帘发呆,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你”
“对了,要吃苹果吗?我对削苹果蛮有自信的”
拿出水果刀,像是肌肉记忆一样,在手中把玩着转了两圈后,白川悠笑着问道
稍微犹豫了一下,宫野明美才点点头:“麻烦了……”
她这时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