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心骨,如果这个时候连自己都跳脚发狂、辱骂鞭打士兵泄愤,那这支军队就彻底垮了,那些行为在扈从眼中几乎等同于宣告战争失败
罗伊绝不会那样做
“大人”
离罗伊最近的士兵拄着剑单膝跪下,的双手长剑已经卷刃、手上带着撕裂伤,显然经历了一场无比艰难的高强度战斗,曾浴血奋战:“兽人氏族袭击们的驻地,摧毁了床弩”
士兵头盔内的汗水至今仍在淌落,脸颊发红,带着羞愧
“们摧毁了床弩?”
罗伊背握在身后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堆破铜烂铁,脸色明暗不定:“那们为什么还活着?”
“们中来了一位施法者,大人”
士兵的头颅更低了:“那是一位大法师,即便付出生命,们也挡不住”
“拙劣的借口,身为布兰多家族无往不利的军团,们没理由会被这样一支兽人氏族打败”
罗伊示意身前的士兵先起来,盯着后方俱皆沉默的军人:“这样的结果令感到羞愧,如果再与兽人遭遇,们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做”
还有下次吗?
罗伊不知道,但该说的话还是必须要说的,但目前这个情况,绝不能再在这些士兵的伤口上撒把盐,否则一旦士气滑落到冰点,们连能否成功退出莽野都会变成未知数
“战斗持续了多久?”
罗伊向前走了几步,在那摊破铜烂铁面前蹲下,将床弩被凿烂的零件握在手里把玩,问
“不到十分钟”跟在身后的卫兵立即回答
真是疯了!
年轻贵族的心脏跳了跳,很清楚自己部队的战斗力,虽然留下的驻军已不到三百,但也不是那支兽人部落在十分钟内能解决得了的
这几乎是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兽人的目的是床弩,然而,自己在离开前也曾特意叮嘱士兵们守好这十架弩车,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的部下,不用问都知道,当时留守士兵们绝没有放水,一定倾尽全力去守护这批武器了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兽人却依旧只用了十分钟就完成了们的目标,将弩车尽数摧毁,并且成功撤离
要做到这种程度,只有一个可能
结合麾下的汇报、战场痕迹、魔力残留来看,罗伊几乎可以肯定,石鸦氏族那个老巫师为了完成任务,甚至不惜代价压榨身体潜力,以透支生命的手段来施放法术攻击
除了疯狂,还能用什么词儿来形容?
那个老家伙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这么拼,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如果不是这老不死透支生命,自己的士兵哪怕不敌,至少也能拖延十到十五分钟,甚至更久,一直到自己返回完成反包围
罗伊完全没想到,石鸦氏族居然会做到这种程度
“等等!”
年轻的贵族想着,突然思维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