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一筹的世界来,背负着恶龙的名声,却连拿起枪的资格都没有,这样的买卖,恺撒才不愿去做的力量,来自于脑袋中陈列柜里的奖杯,只要达成让黑梦认可的成就,就能获得奖励——而这个概念实际上是相当宽泛的,只要在任意方面做到登峰造极就行恺撒来到艾拉迪亚已经九年,潜藏按捺得够久了,是时候挪挪身子,要收拢势力、磨砺爪牙,加快自己获取奖励的进程黑龙趴在山头盯着下方的兽人部落,獠牙在烈日下闪闪发亮,也不知是日光的映衬,还是野心的滋生……
恺撒的思绪是被兽人们的呼喊声打断的,当的瞳孔重新聚焦,却发现石鸦氏族的兽人们聚在一起,在空地上围成一圈,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在烈日下,战士们拍着沉闷的手鼓,女人们则手舞足蹈,发出杂乱的喧嚣,她们在歌唱,用的是恺撒无法听懂的兽族语恺撒觉得有点不对劲,扇动着翅膀下山,向着兽人靠近了些“这是当年兽族被打散时留下来的古老战歌,一般在身处绝境或临别生死的时候,们才会这样做”
璐娜躲在棘刺里向介绍,小东西明显感受到了悲壮的气氛,下意识将身子往里缩了缩恺撒的到来引起了兽人的注意,只是们这时候没时间去管这头黑龙,处在一种悲痛的情绪中,战士们保持着极大的克制,低吼声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目光随着兽人向场中移动,却见一头健壮的兽人躺在那里,倒地的兽人死死闭着眼,满头大汗、面色痛苦恺撒眼睛稍微眯起了些这头兽人居然认识,这家伙名叫奥尔喀什,是为捕捉拜斯麦角牛的成员之一,同时奥尔喀什也负责运送食物,将角牛送上山顶,是石鸦氏族为数不多让恺撒眼熟的兽人“怎么回事?”
恺撒走向斯夫,老首领也来了,站在一旁,脸色冷得像南方的冻土,看起来这位巫师与其人一样束手无策,带着深沉的悲痛老首领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让人心悸:“炎魔的诅咒,们氏族里没有牧师,无法为‘驱散’,只能靠奥尔喀什自己挺过来”
“今天角牛群不知发了什么疯,硬生生将们堵在杜鲁盆地蹲了半天,最后们没办法,只能翻越山麓绕道回来”
一名同样负责捕猎拜斯麦角牛的兽人接话:“在返回途中,奥尔喀什倒下了”
杜鲁盆地恺撒想了想,记得那个地方,曾带着两头小龙迁徙的时候从那里经过,除了入口狭隘之外,那地儿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因为地形原因,杜鲁盆地倒是相当炎热,至今仍还对两头小龙嘶吼不断的模样记忆犹新“炎魔诅咒是什么东西?”恺撒向后退了一些,悄悄问身上的森之妖精“唔……就是炎魔的诅咒吧,也不太清楚”
璐娜探头探脑的小声嘀咕:“这个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