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活人被种到了地上,造型跟王哲仿佛,脖子以下全都陷到了砖石地板之下,只有一个脑袋露出地面
杨帆手上的力道保持得刚刚好,既可以把人打到地面之下,又不会对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
这么做,羞辱的意味要远大于实际的伤害
做完这些,杨帆挑衅地抬头朝着任庆之看了一眼,然后又抬手朝着赵万乾的脑袋上也比划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敢搞老师,就敢搞学生,看看谁怕谁!
任庆之的嘴角一抽,已经有好多年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混不吝了,这样挑衅一位宗师巅峰,这家伙是不是傻,难道真的以为镇守府的规则可以约束得了一位宗师巅峰吗?
被任庆之给种在地下的王哲也是一愣,然后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而过
这个表弟,有点儿彪啊!
不是都告诉过对方是一位宗师巅峰了吗,行事就不能稍微委婉一点儿吗?
这样做,有考虑过被埋在地下的表哥的感受吗?
万一任庆之发疯,啪的一下把表哥给弄死了,难道也敢把青山武校的学生给弄死吗?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根本就赌不起好不好?
“表弟,是不是对刚才说的话有什么误解?”王哲忍不住再次向杨帆传音:“刚才说让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是想让们直接去把顶层的特级套房给占了,可没让这么挑衅人家啊?”
“这个任庆之,可是华南老校长以前的拜把子兄弟,不是外人,千万别弄得大家都下不得台啊”
宗师不可辱啊,的兄弟,而且这特么还是一位宗师巅峰,根本就惹不起啊有木有?
这个时候,王哲都开始有点儿心虚了,真怕杨帆一个收不住,真把人家给惹毛了,到时候自己的小命可就真的危险了
宗师巅峰,在某种程度上其实已经具备了可以违反或是无视某些规则的资格,就怕人家会不按规矩办事啊
杨帆微摇了摇头,投给了王哲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真是的,又不傻,怎么可能会真个去挑衅一位宗师巅峰?
青山武校可是戴星城的本土武校,地头蛇一般的存在,如非必要,杨帆也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不留一点儿缓和的余地
现在听说对方竟还是华南宗师的结拜大哥,杨帆的心中就更有底气了,能得到华南宗师认可的人,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杨帆突然一咧嘴,投给了任庆之与王哲一个大大的充满了阳光一样的帅气笑容,下下两排牙齿都闪烁着洁白耀眼的光芒
之后,杨帆身形一退,回到钟大山露在地面的脑袋前,一弯身,一探手,一把抓住钟大山的头发,嗖的一下又重新将从地底下拔出来
然后,杨帆又抬头朝着大厅内的任庆之看来,脸上的笑容更甚
任庆之一愣,目光不由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