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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全闻言一怔,抬头朝着老麻雀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副偌大的油画正挂在墙壁上,这幅油画乍一看是上海滩的风景,因为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反而被苏子全忽略了,苏子全走近一看,画面上的风景宁静祥而又不失繁华bqg992。cc
“咦,这地方好眼熟啊bqg992。cc”老麻雀走到那副前,盯着画看了良久后,发出这么一声感慨,随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指着那副话大声喊道:“是唐公馆!苏老弟,你看,角落里画的是唐公馆!”
其实不要老麻雀说什么,苏子全也发现了画中画着的唐公馆,按理说,杜至清的杏春堂远在松江,偌大的上海滩,即使杜至清曾经在上海滩停留,即使爱画画的杜至清想要将上海滩的风景留下来,但是上海滩这么大,为什么杜至清偏偏要去画唐公馆?
他可以去虹口、去外滩、去码头、去租界的,毕竟那里的风景比唐公馆可要好上不少,而杜至清却选择了一个他甚至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如果唐家没有被卷入千门江湖的争斗,如果唐家没有被灭满门,苏子全绝对不会认为这幅画有什么问题bqg992。cc
苏子全提着那幅油画急匆匆地跑到客厅,老麻雀跟在他身后一边跑一边吵道:“苏老弟,咱这太不厚道了吧,招呼不打声就偷毒八爷的画是不是不太好啊!死者为大嘛!”
苏子全完全没有理会老麻雀在说什么,在来到客厅后苏子全猛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客厅,苏子全的眼睛轻轻闭了起来,似睁非睁,在苏子全的脑海中,客厅迅速还原,再次在他脑海里呈现的时候,已经幻化出了当时他和陈一鸣首次见到杜至清的情景bqg992。cc
当日,杜至清替陈一鸣把脉后,说陈一鸣是旧疾复发,这旧疾困扰了陈一鸣十年,陈一鸣听后便跟着杜至清到了玄关后面接受治疗bqg992。cc
画面定格,苏子全的身影重新回到了这个被他想象出来的场景,陈一鸣在跟着杜至清进入玄关后,苏子全也跟了进去,玄关后面,杜至清佯装给陈一鸣诊治,实则二人正在窃窃私语bqg992。cc
“秦风老弟十年前弑师逃匿,潜入唐家bqg992。cc现在又回到诡门出任门主,开启了江湖杀戮bqg992。cc要知道这人心之毒,深不可测,稍有不慎,很可能无药可解啊bqg992。cc”杜至清手中拿着银针在陈一鸣身上找准穴位,面上表情不改bqg992。cc
陈一鸣摇摇头,也对杜至清说道:“论及人心之毒,至清兄怕是在江湖上屈指可数bqg992。cc”
“世上事,了犹未了,终以不了了之bqg992。cc”杜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