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枪声响起,陈一鸣举枪对准了朱探长,对朱探长喊道:“朱探长,你们抓错人了,你们要抓的人应该是我!是我协助魔术师和丁义杀死了马大帅,这次劫狱也是我一手策划的!”
朱探长被陈一鸣用枪指着,立刻就停下了脚步,听到陈一鸣的话后,朱探长愣住了,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bqmg Θcc
“我还杀了魔术师,你们会在唐家仓库找到魔术师的尸体,那就是我的罪证!”陈一鸣扔下手中的手枪,将手举高,望着苏子全逃走的方向,陈一鸣心中默默喊道:“永远不要回来!”
陈一鸣拖住了朱探长,马嘉他们转危为安,车子正朝着码头前进,苏子全的内心则是汹涌无比,脑袋也有些恍惚,这种感觉完全出自于陈一鸣刚才冲他喊的那句“就是现在,走!”bqmg Θcc
在他的耳朵里,不断地重叠着两个声音,一个声音是刚才陈一鸣的话,另一个声音,则是年少时的秦风冲他喊过的一模一样的一句话,“就是现在,走!”
“放我下车!让我下去!”苏子全双目通红,眼泪不停地从自己眼眶中流出,双手不断拉着车门bqmg Θcc
看着状若疯狂的苏子全,朱久叹息一声,伸出掌刀直接一掌切在了苏子全的脖颈上,苏子全只感觉自己脑袋一阵眩晕,随后就晕倒了过去bqmg Θcc
唐家仓库内,焦黑的黑色轿车已经被烧成了铁架,部分零件还在冒着黑烟,仓库内外废墟一片,朱探长在仓库边上焦急地来回走动,半晌,几个负责搜索的巡警朝着朱探长走了过来bqmg Θcc
“怎么样,找到了吗?”朱探长见三名巡警走来,立马开口问道bqmg Θcc
“外面没有bqmg Θcc”
“里面没有bqmg Θcc”
“头儿,哪都找不到尸体,会不会是那个姓陈的撒谎?”
三名巡警面对朱探长的询问,直接摇了摇头,纷纷表示没有找到魔术师的尸体bqmg Θcc听到三人的话后,朱探长反而松了一口气,冲着问话的那名巡警摆摆手说道:“管他撒不撒谎,既然没有尸体也找不到证据,顶多就是唐家自己烧仓库玩bqmg Θcc”
“那个丁副官和广濑也死了,这就是死无对证!人证物证都没有,日本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还好还好,不用头疼怎么跟唐家交代了bqmg Θcc”朱探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之后,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确实,没有认证无证,凭什么抓人嘛bqmg Θcc
“老大,那咱们放任?”一名巡警开口问道bqmg Θcc
朱探长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破绽后便点点头,但是刚要开口,又有一名巡警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残破不堪的面具,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