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月末这天出发,下个月就是在内蒙古开始了
火车早八点启动,丁汉白们三个在卧铺车厢,小门一拉倒是安静纪慎语已经穿上棉衣,比平时圆润两圈,拉链拉到顶,脸都遮住半张
丁尔和好笑道:“不热么?先脱了吧”
从出门就觉得热,忍耐许久了纪慎语抬手要脱,不小心瞥见一旁的丁汉白,那人又犯了病,盯着,抿着唇,仿佛这衣服一脱就要与恩断义绝bqrr○ 只好作罢,热一点也没什么,就当哄这疯子师哥开心
纪慎语揣着口袋看风景,渐北的地界都是农田,没什么河流过去一会儿,实在热得冒汗,便另辟蹊径,对丁汉白说:“师哥,想喝冰镇汽水”
丁汉白失笑:“脱了吧,上哪儿给找汽水”
纪慎语总算解放,脱得只剩一件棉布衫左右待着无聊,拿出一本《酉阳杂俎》消遣,刚翻到夹书签的那页,丁汉白凑来,作势要和一起看
丁汉白厚着脸皮,面上却装得无谓,手里蓦然一沉,纪慎语将书塞给cb520○ 也好,拿着,纪慎语靠着,更添亲昵
不料纪慎语又掏出一本:“看吧,这儿还有本《神异经》”
心中的小九九骤然翻车,丁汉白觉得索然无味,许久才读出乐趣时间悄然而过,沿途短暂停留时丁尔和去透气抽烟,丁汉白自打抽过第一根没再碰过,便也跟去,兄弟俩对着吞云吐雾
三人待久无聊,再次启动后大眼瞪小眼,纪慎语合上书,又从包里摸出一副扑克牌这牌是姜廷恩给的,让无聊玩儿几把
“玩儿吗?”只和姜廷恩玩儿过,输掉一袋水晶和数颗原石
丁尔和轻挽袖口:“玩儿钱,还是东西?”
丁汉白说:“押东西”知道纪慎语没多少钱,大手摸牌洗好,一分两摞,“这局押一颗南红”
纪慎语跟丁尔和干脆全押南红,码好牌比上赌桌还认真一把结束,丁汉白赢得两块南红,再一把,加注:“押半米大小的黄花梨”
丁尔和苦笑:“不用这么玩儿这么大吧?”
没料到纪慎语倒是豪气:“押紫檀木盒,雕好的”
丁汉白还记得纪慎语输水晶时的光景,要是输掉紫檀盒子不定多心疼bqrr○ 暗中放水,奈何纪慎语牌技太烂,明着放水都难以拯救,反连累自己也落败
丁尔和赌注不大,空手套白狼似的,这把结束又正好开餐,成了无法翻本的买卖丁汉白顺势说:“不能白赢,买回来吃,看着行李,们去餐车吃”
和纪慎语在餐车车厢消磨,饭不合口,几筷子便停下bqrr○ 见纪慎语也不正经吃,问:“输了紫檀木盒,心疼得难受?”
纪慎语承认:“是有点心疼”还有点无聊,支着下巴瞧对方,“师哥,知道的东西那么多,能不能随便讲一个?”
丁汉白心想,这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