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业环境不好”
她不是没有找工作的念头，但陈思佳说经济环境差，别的工作更不可能赚四百万
小姐姐看她满脸郑重，哭笑不得：“难道现在做偶像就业很容易？”
楚瑞清眨眨眼，虚心请教：“或者您有其建议？”
小姐姐见楚瑞清一本正经，宛如着急找工作的应届毕业生，心中更为好笑
她全程想将采访朝积极向上风引导，然而对方满脸写着“什么来钱快，要恰饭的”，画风跟梦想没一毛钱关系
小姐姐好脾气道：“如果能让选，希望自己的最终出道排名是多少？”
《偶像新秀》是十人出道位，最后票选前十名组成女团，进行活动
楚瑞清想了想，答道：“九”
小姐姐：“原因是……”
楚瑞清：“九为数之极，天地之至数，始于一，终于九焉”
小姐姐：“？”
小姐姐：“不好意思，能不能写一下这句话？”
导演小姐姐感觉自己面临职业困境，她还没见过如此言简意赅的练习生，对方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是直接飙文言文，完全剪不出段落来
因为楚瑞清实在话太少，她只能努力又看了遍表格，找寻其亮点
“是峨眉派弟子？”
小姐姐浏览完资料，不由发现异常
虽然练习生们的过往经历多彩多样，但这条实在画风清奇？
其导演闻言，同样产生兴趣
们刚才还无精打采，现在都围过来，调侃道：“是周芷若那个门派？”
小姐姐好奇道：“能稍微展示一下吗？
们都学什么？”
楚瑞清看着兴致勃勃的众人，不太理解们突如其来的热情，似乎每次提及峨眉派，山下人都会产生无数奇怪遐想
陈思佳当初也是满脸惊奇地问东问西，还扯上倚天剑
楚瑞清反问道：“想看什么？”
小姐姐还没回答，旁边人已经打趣道：“乾坤大挪移？”
“是不是傻，峨眉派是九阴白骨爪！”
几个导演讨论交流起来，竟回忆起《倚天屠龙记》
小姐姐看向楚瑞清，温和道：“都可以，随意发挥？”
说实话，楚瑞清并不知道们期待什么，自由发挥反而更难
她听到“乾坤大挪移”和“九阴白骨爪”，尽管不明白后者是什么，但前者的“大挪移”似乎比较好理解
导演们本以为她会当场表演武术，还特意往旁边退了退，想要让出一片空地
小姐姐望着狭窄的房间，犹豫道：“地方够吗？”
“够”
楚瑞清却没起身，她瞟向放置在一边的咖啡杯
三四杯咖啡整齐地放在桌上，是导演们刚点的外卖，还没有动过
楚瑞清坐在面试桌前，跟放着咖啡杯的桌子相隔一条过道
她直接运气，手腕一翻，只听一声清响，不远处的咖啡杯盖齐齐崩飞，宛如骤然绽放的礼花！
塑料杯盖像是被无形外力击飞，皆四散弹落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