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应,但我敢保证,我的几个母妃,就敢带兵直接跑到草原上把我抓回去,而后打断我的腿”叶无缺哀叹一声,而后整个人仰天躺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的无奈
拖雷不屑的撇撇嘴:“草原姑娘比你们宋人姑娘好多了,哪像你们宋人姑娘那么娇弱,草原上的风大些,都能给她吹跑了,有什么好”
“对了,那你父汗在世的时候,有给你定下亲事吗?”叶无缺又爬起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拖雷看着叶无缺,紧闭着双唇动了动,而后道:“想起来还有事儿,先走了”
“大晚上的你有屁事……这里又不是燕京,有青楼可以逛……”叶无缺话还没有说完,拖雷就已经消失在了帐篷内
什么样的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这是大部分人都没办法更改选择的自然规律
年少青春时除了不羁之外,更多的是对情爱这种可以满足心灵空虚的追求,以及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这个时候的女子对少年们充满了神秘与吸引力,虽然还不懂如何真正的欣赏女人,但草长莺飞之时,如拖雷、叶无缺这般的少年,在说话时,总是在最后时,赫然发现,话题跑到了女子身上
而当到了一定的年纪,如叶青、赤老温这般年纪,女人的性质在他们眼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更多的是一种对成功男人权势的点缀,而绝不是主题
篝火腾腾燃烧,像是要把夜空烧出一个大窟窿一般,明亮的匕首在流着油的肥美羊腿上划过,浓厚的酒香在长岭关隘四散开来
摆的整整齐齐的一坛坛美酒在被快速消耗着,载歌载舞的热闹在篝火旁继续舞动着
满面红光、醉眼朦胧,粗狂与豪放交织下的宴席,与宋廷豪奢酒楼的莺莺燕燕、以雅为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赤老温的胡须上沾着酒水与羊油,明亮的匕首放到嘴边,舌头轻轻一卷,肥美的香喷喷羊肉便被送到嘴里
叶青则是显得稍微含蓄了一些,但今日也是破天荒的换上了一身窄袖长袍,整个人在少了一些贵气时,却多了几分干练
怯薛军的兵士与种花家军的兵士,从一同载歌载舞的场景中,随着一旁酒坛的变少,也开始让气氛变得有些异样起来
前些日子刚刚在草原上,输给种花家军一事儿,此时涌上了心头,好勇斗狠的气势,不知不觉间便被释放了出来
而种花家军这边也不遑多让,既然那边能够让你们败的心服口服,这边你们敢挑衅,也一样让你们灰头土脸
随着叶青、刘克师、赤老温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篝火旁原本热闹的欢歌笑舞,已经变成了挑衅式的示威声
“听说怯薛军在草原上输给了种花家军?”叶青像是在火上浇油,对着同样一饮而尽、满面红光的赤老温问道
“那日我没在,不清楚不过燕王认为种花家军就可以完胜我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