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眼前过去的是正在下的大雨不就行了?”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告诉那些老兄弟们……”禁军讨了一杯酒后说道
“放心吧,他们比你心中有数,早就不知道蹲在哪个墙角避雨去了,你还是省省吧,坐下喝几杯再说也不迟”吴贵抬起头对跟他们岁数相差不多的禁军说道
如今的禁军之中,年级最轻者也要近五十岁了,而一些想要在禁军之中混资历的商贾子弟,则是根本不会出现在禁军之中,甚至连每月的俸禄也都不要,所以也就成全了如今的禁军在老弱病残越来越多之余,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但饷银却是因为人数的锐减,以及商贾子弟的“奉送”,比叶青为禁军都头时要多了很多
蓑衣人如同蝗虫一般,开始从各个城门处进入到临安城内,而此时的临安城内,在雨势越来越大之下,几乎所有的禁军就如同是潮水一般快速的消失在了临安城的各个角落
大街上的蓑衣人如同一条条流动的小河流一般,从高空中俯瞰,便能够看出来,显然他们都是在有预谋的向着同一个方向聚集
荣国公赵师夔在进入信王府坊地之时,不由自主的掀开车帘望向车外的雨势,一家不大的酒馆门口,一个身披蓑衣的百姓,与一头懒洋洋的大黄狗,正相顾大眼瞪小眼
画面虽然谈不上多么的富有诗意,不过此刻在赵师夔看来,那匆匆一瞥的人与狗颇为和谐、悠闲的画面,倒是让他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得到了微微的舒缓
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对于那一人一狗的不屑笑意,心里不自觉的感慨着,显然作为一个愚笨无知的百姓,有时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那一人一狗在平静的屋檐下避着雨,恐怕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接下来即将会发生一些让他们无法想象的到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却是与他们毫无任何关系,对他们的生活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善,更不会影响到他们原本就拮据的生计
显然不管朝廷发生什么重大要事,于他们的那个世界而言,既不会变好,也不会变坏,所有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他们不过是一个如同蝼蚁的百姓,无法影响这世界的变动与不变,而这些,一直以来都是由高高在上的“人”控制着变化与不变
赵师夔的马车与数百名兵士缓缓进入坊地,脚下的雨水在被无情的践踏后,又快速的恢复原有的样子,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就像是那懒洋洋的正在避雨的一人一狗
信王府里如今依旧平静,淡淡的丝竹乐声与雨水声混合在一起,变异的诗意与一丝诡异同样是混杂在一起,使得信王府里的气氛在压抑窒息之中又透着一丝丝的和谐之道
一个用来计算时间的漏刻被置放在廊亭的一侧,赵扩的心绪有些心神不宁,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