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一个臣子的名字,能够如此长时间、反反复复的一直萦绕在勤政殿,久久不能散去
原本韩瑛认为,叶青不过是一个勇武好斗、心无城府的武将而已,不过就是因为北伐而显得权利大了一些而已
但随着叶青回到临安,随着几次有限的接触之后,韩瑛发现在她自己的判定中,叶青原本只被认定的武将身份在模糊,甚至就连叶青整个人,也让她觉得越来越无法看清楚,更别说让她如今下定义去平叛叶青这个人
“但叶青对朝廷有功也是不争的事实,当年秦桧以莫须有罪名诛杀岳飞,高宗皇帝因而也被牵连……”韩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会如何抉择,只能够从当年的例子中去寻求答案
赵扩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当年的事情,若无高宗皇帝首肯,秦桧又怎么能够以莫须有罪名治罪岳飞呢?我知道,你是怕我治罪叶青后,会落下与高宗皇帝一样诛杀忠臣的名声当年岳飞被朝廷连发十一道圣旨才被调回朝廷,而叶青十四道圣旨,依然在北地我行我素,直到战事结束后才慢慢悠悠回到临安复命”
“就此一点,叶青又如何跟岳飞相比?”像是知道韩瑛会下意识的反驳似的,赵扩抬手制止了韩瑛刚到嘴边的话语,接着继续说道:“不错,叶青北伐的功绩比岳飞要高,不单是收复了整个朝廷丢失的失地,还收复了自大宋立国一来,最为想要的天险燕云十六州但如今……燕云十六州到底是姓赵还是姓叶呢?”
“啊……?”韩瑛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赵扩的心结还有燕云十六州,明亮的眼睛不自觉的快速眨动着,呆呆道:“燕云十六州如今自然是大宋疆域,而叶青自然是宋室臣子……”
“那若是朕差遣他人任燕云十六州节度使,叶青会放权吗?他会同意吗?”赵扩转身,看着韩瑛继续,语气有些凌厉的问道:“朕如今在朝堂之上可任意差遣任何一人,即便是包括左相史弥远,也不得不顾忌朕这个皇帝的态度可唯有叶青,朕如何差遣的动?不单他无需顾忌朕的态度,反而是朕需要时时顾忌他的态度虽然自他回到临安后,上朝字数有限,但只要他在临安,朕就一日不宁,在朝堂之上不论是做什么,下什么旨意,都要不自觉的去深思,燕王会如何看待这件事儿,朕这个皇帝,有没有触到他燕王的逆鳞所以这个天下,到底朕是大宋朝的皇帝,还是他叶青才是这个大宋朝的皇帝?”
“圣上息怒,此事儿……此事儿并不能一概而论”韩瑛心头有些紧张,赵扩脸色满满怒意,显然这番话在他心头已经憋了很久,但韩瑛还是继续安慰道:“圣上难道忘了,自叶青被您封为燕王后,不是已经把北地几路交由朝廷节制?而金国对我大宋俯首称臣一事儿,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