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大理解围,不比在北地北伐那般简单不管如何,北伐之时,叶某还有长江以北各路作为后方,从而也能够借此来抵消朝堂之上那些对叶青不满之人而若是镇压自杞、罗甸,叶某的身后可就是直接背对着临安朝廷,不得不小心啊”叶青的眉头之间忧虑渐盛
“老夫犹记得,早年间燕王曾经说过:北无良将、才致使大宋被迫偏安一隅,南无良相,才使大宋对金俯首称臣既然朝堂之上还有隐患,以如今燕王之声势,位居朝堂之上难道不能解决大宋之顽疾?还是说,因史弥远在朝堂之上势大,让燕王都不得不避其锋芒?”朱熹思索着问道
叶青摇头苦笑,而后看着朱熹道:“话虽如此,但如今叶某想要在朝堂之上谋一席之地谈何容易?史弥远对时刻警惕,就深怕染指朝堂而如今圣上已然成年,朝堂政事多有独断,叶某想要在短时间内谋取朝堂一席之地,圣上的态度至关重要,而如今叶某与圣上之间的信任难明,外面大理国使臣又是做出可怜相步步紧逼,先生难道还看不出来,这便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朱熹的神情缓缓变得凝重了起来,叶青所言确实有的道理,而这些显然也是不曾考虑到的
说到底,叶青之所以如今难以在朝堂占据一席之地,并非是因为如今叶青的资历跟功绩,而是因为史弥远的从中作梗,对上离间叶青与当今圣上之间的君臣关系,对下,则是用大理国使臣来紧逼叶青,以此来坐实叶青对朝廷有二心之实
自然而然的,处在眼下的局势中,叶青显然不能冒然而进,君臣之间的相互猜忌,甚至是当今圣上赵扩单方面对叶青的不满,加上史弥远的从中作梗,才使得叶青如今不敢擅自逾越,不敢跟大理国使臣见面,更别提那不为人知的吞并自杞、罗甸乃至大理的野心
“如此局势,难道以燕王的智谋,也想不出破解之道?”朱熹默然,心头有些无奈的问道
“静观其变便是最好的破解之道,或者……入虎穴夺虎子,不过如此的话……”叶青心底有些犹豫不决,真怕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那就真的没有了回头路
“声名一事儿老夫在此向燕王保证,即便是发生了一些老夫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但老夫这一次也会一直站在燕王这一边,如何?”朱熹难得神情极为严肃认真的说道
“不急,临安的情势还需要再看看毕竟,自回到临安后,不管动与不动,着急的都会是史弥远,而不是叶青所以相信,史弥远早晚会有露出破绽的那一天,到了那时候……就该是叶青为朝廷铲除奸相的时候了”叶青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朱熹默默的点着头,史弥远为官以来,虽然朝堂之上并无大错,当然,即便是有大错,但也因为北地被叶青顺利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