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孩子,便骑着战马毫无畏惧的去套野马群中最为强壮的野马至于摔跤、射箭,对于们来说,更没有什么危险而言所以蒙古人的强悍,绝非是金人能相提并论”
“燕王觉得谁会赢?”叶青刚一出声就被吓了一跳的赵扩,一边静静的听着叶青讲述,一边则是紧盯着殿中央的战况问道
“圣上放心,朮赤虽然力大无穷,但摔跤并非是全凭力气,如同战场厮杀一样,同样讲究技巧与耐力,两人如今虽然不相上下,但种花家军的经验比朮赤显然还要丰富”叶青回答着说道
“可……现在看不出来任何能赢的迹象不是吗?”史弥远再次凑过来说道
叶青微微抬头瞟了一眼殿中央的战况,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在赵扩跟史弥远的视线之下轻声道:“那是因为如今朮赤察觉到了,摔倒并不是目的,卸掉的两只胳膊才是目的所以圣上可以仔细观察下,如今朮赤虽然还在硬抗,想要摔倒种花家军的兵士,但您就没有发现,朮赤的两只手臂,已经不敢再跟种花家军兵士的胳膊纠缠了?只要稍微被种花家军兵士抓住,立刻就会利用手臂汗水的缘故以此来用力挣脱,不给的对手掰折胳膊的机会……”
听到叶青嘴里说出掰折胳膊几个字时,赵扩跟史弥远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甚至就连头皮都感到有些发麻
而几乎就是在同一时间,殿中央头顶头纠缠的两人中间,突然之间就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咔嚓声音,随即便是朮赤突然毫无预兆的倒地,只是不等来得及挣脱,那原本把撂倒在地的种花家军兵士,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几乎是拽着朮赤的另外一只手同时摔倒在了地上
“住手”木华黎突然出声制止道
而此时那种花家军的兵士,则已经双手拽着朮赤的另外一只手臂躺倒在地,双腿把朮赤的身体与头颅压在下方,而那只被拽住的朮赤的手臂,则是从两腿之间穿过,被种花家军的兵士扣在了胸前
种花家军并未理会木华黎的制止声,视线微微瞟了一眼并没有看向的叶青一眼,而后便立刻胯部微微向一侧扭动,随即便又是一道清脆的咔嚓声音,以及朮赤的闷哼声再次响起
寂静无声的大庆殿内,可谓是落针可闻,而这一连两道的清脆喀嚓声,听得众人俱是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在场之人绝非是傻子,而那两道清脆的声音代表着什么,可谓是清清楚楚
“燕王,比试不过是点到为止……”木华黎冲着叶青喊道,只是喊了一半后,便立刻冲向了被种花家军兵士放开的朮赤的旁边
而此时的朮赤双眼通红,神色则是越发显得狰狞至极,即便是一条胳膊被掰折,另外一支手臂被从肩膀处卸脱臼,但朮赤也不过是闷哼了两声,并未因为那钻心疼痛而喊叫出声
赵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