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修剪枝叶,既是事半功倍之策,也是一个能够在短期内争取让吐蕃达到一个完善制度的策略
叶青洋洋洒洒说的是口干舌燥、唾沫横飞,而窝阔台、朮赤还是木华黎,也都是听得极为认真而专注,甚至就连丘处机,都不得不叹服,叶青所言之策,确实是一个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征服吐蕃的好办法,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还不用受制于吐蕃佛教
不过,自然而然的,站在丘处机的立场与角度,也就意味着,不论是们全真教还是吐蕃佛教,将来即便是能够拥有虔诚的信徒,但这些信徒,却绝不是们能够控制其思想行为的信徒,反而是会形成一种建立在华夏民族传统之上,让百姓随意选择甚至是随时摒弃的信仰所在
归根结底,在叶青的法则下,只会形成一种存活于王权之下,看王权的脸色存活,接受百姓供奉与摒弃的信仰所在,无法从根本上分享王权的权利,也就无法与王权平起平坐的信仰
就会形成如同生意一样的存在,生存与衰亡则是要靠们自己与百姓维系,同时,还要去面对挑战传承千年的儒学所以最终的结果便是,把们所谓的传道布教者,从神的位置上彻底拉到了人的位置,少了那丝的神秘与尊崇外,王权则就成了们与百姓共同的法则,共同的主宰
“燕王此举……怕并非是只为大汗着想吧?”木华黎虽然听不出来叶青此番真诚的策略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总觉得,以叶青的性格,绝不是一个轻易就会帮助别人的人
更何况,如今蒙、宋之间的关系又是如此的微妙,叶青真的就会善罢甘休,单纯的是在为大汗出谋划策吗?
经木华黎的提醒,窝阔台的心头也是微微一震,当下顺着木华黎的话问道:“但不知道燕王为何要八思巴?”
“以八思巴为条件,只是为了让们相信,当然,若是们不同意把八思巴给,那换其条件也不是不可行至于……”叶青的目光扫过狐疑的木华黎跟窝阔台,而后淡淡的说道:“听与不听是们的事儿,说与不说是的事儿虽然本王与铁木真之间如今不同当年,但更不愿意看到,铁木真南征北战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一统草原部族后建立的大蒙古国,最后成了一个和尚手里的权利如果是一个蒙古勇士,若是有一天,宁愿信奉铁木真为神,而绝不是信奉一个和尚为神蒙古人当该有自己的信仰,如狼、如鹿,或其但若是把这些都抛之脑后,反而去投入一个可以控制意志的佛教僧人麾下,铁木真真的甘心吗?”
“们把八思巴的人头送给如何?”朮赤双眼寒光闪过,看似长得五大三粗如同莽夫一般,但同样也是心思缜密
如此建议送八思巴的人头给叶青,自然是有自己的计较,那就是一旦叶青所言之策可行,